张浩然,这时他那还不知道,周剑扬已经是识破了他们的奸计,不管他们再说什么,已经都没用。
张浩然面色一冷,“这话你有种再说一遍!”
“老子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啊……”还不等领头的农民工话语说完,突然痛苦地哀嚎一声,狰狞着面孔,整个人诡异地摔倒在地上,后背还在地面上动来动去,宛如羊癫疯犯了。
“老大,你没事吧!”见到眼前这一幕,其他几名“农民工也是吓了一跳,随手把担架丢在地上,连忙跑了过去。
担架上的“农民工”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我干你娘的,你们这一群王八蛋,就不怕把你爹我给摔死呀!”
说话之间,这一名原本是摔断腿的“农民工”突然从担架上站了起来,一路小跑到宛如发羊癫疯的那一名领头“农民工”身边,似乎看不出是摔断了腿,要不是右脚上还是鲜血淋漓,还以为出来的是他的同胞兄弟。
张浩然偷偷地冲周剑扬竖起了一根拇指,原本还准备收拾下,这个口出狂言的狗东西,没想到周剑扬先他一步出手。
要是以前,他也只会当,是领头这个“农民工”羊癫疯犯了,可是刚才,他把周剑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在他准备起身,收拾这个口出狂言的狗东西时,一根细长的银针被周剑扬激射而出,击中了那个领头的“农民工”一处穴道,没多久,这一名领头的“农民工”就成这样了。
“你们可真有本事,闹事闹到我周家来了。”
突然,一道包含无尽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其他几名“农民工”吸引了过来,顾不得担心宛如犯了羊癫疯的老大,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周剑扬阴沉着脸色的模样!
“周哥,周哥……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其他几名“农民工”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们可不是真真正正的农民工,他们不过是在旧城区混口饭吃的混混,靠着坑蒙拐骗以及帮别人“出头”为生,所以对于周记药铺这家老字号也是比较了解的。
他们以前可是经常听说,在以前世道混乱的时候,周记药铺时常收拾些来这里闹事的混混。没一次,是周记药铺被那些来这里闹事的混混砸过。
如果是以前,他们也只会当做这是周家药铺自我吹嘘,可如今,看着他们老大不明不白,宛如犯了羊癫疯之后。
他们才知道。
周记药铺的厉害之处!
上个月,他们兄弟才赚了一笔大钱,他们老大不知哪来的心思,带他们去医院体检,没多久,体检报告出来之后,就当场开除了几个身体不健康的小弟。
至于他们留下来的小弟,都是些身体健康的。
他们老大的体检报告,也被他们轮番传阅过,除了肾虚外,就没有大毛病。
更别说羊癫疯!
“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一次……”周剑扬阴狠地看着面色巨变的几个混混,拉长声音,良久这才压低声音,阴冷道,“我给你们留下一辈子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