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左右开弓。
至于周围,不管是赌狗,还是混在赌狗中的托,又或者荷官,都没有一个人上来劝阻,因为他们对于那一名吓破胆的荷官的所作所为都看不过去。
当然。
不排除其中有看好戏的人!
“这个怪物!”其中一处空无一人只有荷官的赌桌处,那一名荷官深深地看着张浩然,眼睛尽是震惊之意。
与绝大多数赌狗以及荷官还有豪客等人不同,他们还不知道,明显是应该要了那个托性命的那一名输红眼的赌狗,为何会在眼看着就要破开那一名托心脏时,整个人诡异地往后倒退。
他依稀能够看到,有一枚筹码……嗯十元筹码砸在那一名输红眼的赌狗额头上,如今这一名输红眼的赌狗额头处肿起一个个大大的包,正是因为这一枚筹码,才会让这一名输红眼的赌狗倒飞出去。
如果是以前,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足有百来斤的魁梧大汉,竟然被区区一枚筹码砸飞出去,也只为以为是这个输红眼的赌狗犯了精神病之类的。
荷官苦笑一声,“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刚才还用一枚筹码把一个两百多斤宛如母猪般的豪客给砸倒在地,现在又用一枚稠密把一个输红眼的赌狗给砸飞了出去,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
没多久,赌场的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刀疤。
“这位小姐,谢谢你帮忙擒住了这个为非作歹的狗东西。”刀疤铁青着脸色,恶狠狠地瞪着被赵梦月压制在身下,还准备挣扎的那一名输红眼的赌狗。
刀疤扭头看向身后一队魁梧汉子,示意上前去两人,“你们俩把这狗东西给我拖到休息室,老子要让这狗东西清醒清醒。”
听到刀疤的命令,一下子从众多魁梧的大汉中,走出两人,正准备上前抓起那一名输红眼的赌狗。
赵梦月呵斥道:“住手,我是警察!”
随着赵梦月这一声话语刚一落下,不管是脸色愈发铁青的刀疤,还是赌场中正准备看好戏的赌狗还是豪客们,也是纷纷变换了脸色。
他们可没有忘记,聚众赌博也是违法的。
“你竟然是警察?”刀疤阴冷地看了一眼赵梦月,这才明白,为何整个赌场中,没有一个人出手,反而跑出来个娘们,敢擒拿住这个不要命的赌狗。
刀疤深呼吸一口,扭头看向身后一众纷纷变换脸色的赌狗,“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这里有事,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听到赵梦月爆出警察身份,原本就已经有了去意的赌狗们,听到刀疤的话,也就没有任何犹豫,连忙拿起赌桌上的筹码,三五成群,如鸟兽般散去。
没多久,整个赌场之中,除了赌场内部人员之外,就剩下赵梦月以及一旁看好戏的张浩然。
看着刀疤等人玩味的笑容,赵梦月顿时也泛起不安之意,连忙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却听刀疤冷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在这里是没有信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