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满月?”
比起平日秦卓清亮的嗓音,时满月明显感觉到,秦卓声音低了不少。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满月奇怪着,同回应:“是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是说下午来学校吗,怎么没来了?”秦卓追问。
“我……”时满月正要开口解释,但一想刚才在餐桌上,刚允诺燕西楼,不会将其病症一事诉说出去。
于是,时满月思索了几秒,便找了一个借口,“我爸那边下午有点麻烦,所以一直在照顾我爸。”
秦卓停顿片刻,寻问:“你爸……还好吗?”
“我爸恢复的挺好的。”时满月回答。
只是她听着秦卓的声音,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了?
“嗯,那就好……”秦卓回应,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时满月越发觉得他很奇怪。
正要开口时,秦卓又道,“满月,我知道从你外婆去世之后,你爸爸是你唯一的支柱,为了你爸爸你什么都可以做。”
“秦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时满月追问。
她怎么越听越怪?
那方秦卓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我没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做事,不要太冲动。还有……薄景行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帮你要到了。”
“薄景行?”时满月略感诧异。
秦卓沉重一般吐的了一口气,“你找张筱问赵寅副院长,其实就是以内副院长跟薄景行合作过,所以你要通过副院长要到薄景行的联系方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