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随便喝啊?
郁闷至极的杜子腾无力抗拒之余就想到自家新开的烟雨楼散散心,可到这之后,掌柜的又告诉自己说,工部有人来传话,营建司那边有人查自己的建筑报备资格表,恐有不便,让自己小心一下找人沟通沟通。
沟通啥啊,这地方,还有这烟雨楼都是自己新认的干爹弄的好不好。自己本来想在别处申请地基盖的。准备材料都弄好了,结果去干爷爷那里拿上好酒曲的时候,正好看到和干爷爷喝酒聊天的干爹。干爹一看到自己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并眼泛热泪莫名其妙地说“像,真像,真是太像了。”然后和干爷爷嘀嘀咕咕一阵之后,让不情愿的自己跪拜认下了干爹。然后这干爹看到自己手中的报备材料,大手一挥说我给你找个好地方,给你盖座楼,就当见面礼了,但是不许自己声张说是他送的。
现在有事儿了,需要沟通,沟通个屁啊,找谁沟通呀?找自己那才见过两三回面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干爹么?那位神出鬼没的自己上哪里找他啊?
挠头,麻爪。
“呵呵,小公子,怎么了?怎么在发呆呢?”正在杜子腾发愁怎么解决实在不行就直说是别人送的时候,一个白面无须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跟着干爹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杜子腾顿时转忧为喜。就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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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扶着轿帘,对轿夫说道:“快点!再快点!”
只见烟雨楼门前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有人在喊着集合。
带人到达烟雨楼的周苟冲着烟雨楼门口附近站着的人群点了点头,拱手施礼。心中暗道,赋税司、营建司、食监司的同仁们还真是赏脸,来的人还真不少。
清了一下嗓子,周苟说道:“还有五秒到达战场,弟兄们.....”
正待说下去的周苟听到后面“噗通”一声,便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身后不远处一顶轿子旁边有个人正在爬起来,巡城司的几个弟兄正在手忙脚乱的去搀扶。周苟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家的御史大人,于是也急忙走了过去帮忙。
李刚急着从轿子里面出来,不慎崴了一脚,本来正在疼得龇牙咧嘴。可抬头一看,巡城司几位差人都在,看了看烟雨楼内,也没有进去的人,顿时把心放了下来。
“大人,您怎么来啦?”周苟谄媚一笑问到。
放轻松的李刚听到这句问话,抬手打了过去,“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周苟猝不及防挨了几下,连忙闪躲开去。“大人,您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打小的啊?”
“我怎么了?无缘无故?我问你,你怎么来这了?谁叫你来这了,你来这想干啥?”李刚厉声问道。
周苟说道:“这烟雨楼手续不合法,无证占地,还有这门匾不合法广告外溢,卫生不达标,消防布局不合理......”
看着李刚恶狠狠瞪着他的目光,一副你继续说吧你继续胡诌下去继续别讲真实原因的样子,周苟心虚了,靠近李刚小声说道:“昨天二鸣少爷不是在这里受了委屈么,说这儿歧视性区别对待客人,还设置密室,怕有黄赌毒之类的...呃,好吧,我就是想替少爷出口气。可是大人,我这是一片忠心为您办事的啊。您怎么不理解还打我呢?”
“哟!看来我还要谢谢你啊。替我办事?你这不是替我办事,你这是想办死我吧?你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么?我打你,我刚才打你打的还轻了,我都想打死你。昨天害得老子.......还不够,今天还想害死老子啊?滚,带着你手底下的人,都给我滚回衙门去。”
“啊?”周苟眨了眨眼睛,理了理思绪,谁罩着这里啊?那个申请表里面怎么没有写呢?竟然把大人吓成这样。难道比六部尚书还....想到这里,周苟都不敢想下去了。
讪讪一笑:“大人,那我带人回去了啊,”看到李刚冲其它三司的人指了指,周苟领会了意思后忙过去让大家都撤退回去,赋税司、营建司、食监司的诸多差人们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这小子不是攒局要对烟雨楼下手么?怎么雷声大雨点小。还没开干就撤了呢?
不过看到正气哼哼上轿的巡城司御史大人,诸人仿佛有些明白了过来,看了看这装潢豪华气派的烟雨楼,一个个便唯恐躲着不及的光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