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大了双眼,郇大迷急忙改口道:“桓大-亚米。”
“哪里人?”
“哦,我家在奥克山下乌桓河边居住,河边大渡口那艘船就是我们家的,管事的是我哥,他叫桓大-冠军,去过那儿的人应该都知道。”看到老门官又一次陷入闭目沉思的状态,郇大迷悄悄地给小门官递上了几颗碎银,套近乎地说道:“官人您高姓大名,交个朋友,以后去我们那儿过渡口乘船我让他们给您免费。”
“不用,不用。”小声推辞了几番之后,小门官收手迅疾把碎银放到了桌下暗箱里。“咳,我有个朋友是你们下游流桓的,他送给我的乌桓青稞酒是真香真纯。嗯,人纯才酒纯,酒纯人也纯。说明你们乌桓人真纯,人纯看着就亲切亲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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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好,马上好。”‘老神医’大儿子边紧张滴给服药过后的胡右王推宫过血边说到。说话间,只见胡右王遽然张开了眼睛,吓了‘老神医’大儿子一大跳。
胡右王示意‘老神医’大儿子不必继续推宫过血后。就起身站立了起来,环顾四周,发觉脑中思维清晰无比,身上淤结凝固的奇经霸脉也豁然开朗。湖来,额,也是胡右王。二者的想法情感经历合二为一。感受着丹田充盈的真气。胡右王放声长啸,一舒心中愤懑之气。只听得啸声凛冽,声贯长空,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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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部下们纷纷的请安问候后,扫了一下几个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滴人一眼,胡右王疑问道:“这是这么回事?”一个金甲勇士看了看紧张彷徨状态的神养羊,说道:“大王不是让我们跟莽古梭-哈部长去接这位小兄弟的孩子们么,我们刚一到达萨大白部落,正要去小兄弟的帐篷接人,就被一个老头蹦出来偷袭打伤,然后他挟持着那位会唱歌的女子及她的三个孩子奔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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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寒暄拉家常之后,小门官说道:“天已经晚了,你还没路条,这事儿是有点难办。哎,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我也理解,看在你老人家一脸纯真的面上,就勉为其难给你发放路条让你过关了。记住了,下次可不要把路条随便放,再丢了真的没人能帮到你。”
郇大迷笑容满面地说道:“谢谢官人,谢谢官人,下次一定带好了,记牢了。嗯,我栓我腰带上,绝对不敢再丢了。”
小门官掏出临时通关单,执笔问道:“你的名字有了,其余人的名字呢?”
在郇大迷把女儿名字报上去后,看小门官还没把路条给自己,忙问怎么回事咋还不行捏。
小门官微微一笑,说:“事情可以通融,规矩还是要守的呀。过关不但人数人名要记录在案,携带的物品也要查证清楚。”
“名字报完了呀,物品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查证报备了。还有什么???”
看到小门官微笑看向门外三个小外孙的眼神,郇大迷恍然大悟。
“这么小还要记名字啊?”
“呵呵,是人,不是物品,是人就要有名字啊。”
郇大迷一时无语。想当初自己问这仨孩子叫什么的时候,蠢养羊说孩子还小还没正经取名字要不老爹给取个。这一路疾行自己还真没机会去想啊。
看着小门官等待的眼神,思考报什么名字好的郇大迷眨了眨眼睛,瞄了一下旁边闭目养神却又有些异动的老门官一眼,蓦然被他手中的老烟斗所吸引。“长白山?”
“长白山?哦,跟名山一样呢,厉害。还有呢?”
郇大迷懵逼,“啊?”
看到老门官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烟斗,又疑惑的看看门外的自己的外孙,然后又看向自己。郇大迷急忙道:“就是长白山。”
小门官:“我写了啊,其他俩人的名字呢?不会都叫长白山吧?”
郇大迷脑袋急转,应声说道:“是长白闪,不是长白山。”
看到小门官有些懵逼,想抓狂的样子。郇大迷边思考边解释道:“老大个子高,胳膊长,所以叫他长长。老二皮肤长得比较白,所以叫他白白。老三经常跑出去玩看不到人,他妈去抓他回家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跑的快跟闪电一样抓不到,所以叫他闪闪。嗯,三个人连起来说谐音就是长白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