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修苒条件反射的问出口，话音未落老头子已经暴雨一般的数落起来。
“刚才才说知道了，现在让你断了联系你就装不知道了！我周数一生清白磊落，教出来的学生上至高官下至平民，哪一个不是行的端坐得直。我真心想不到我最喜欢最骄傲的学生，会变成这副模样。”
“老师，您到底在说什么，学生听不明白。”卓修苒只觉得吵得头都要爆炸了。
“好，你还继续装，那我也就不用给你留情面了。你是不是去九州集团兼职了？”
“是。”
“我知道你家庭困难，你母亲一个人供你读书不容易，但你也不能这样啊。学校每年奖学金助学金我都帮你申请到了的，再不够我自己花钱供你念书也是可以的，你又何必…….哎！”周数越说越气，要不是怕犯法，真相掐死那个狐狸精。
“老师，我不觉得实习兼职有什么不对啊！”卓修苒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早不用家里支助，更不用导师倒贴。
“我说的是实习兼职的问题吗？”
难道不是？卓修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一个理科教授讲个话要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绕来绕去啊！
“那是不是有个开宝马的女人长期接送你？”
“对，她是公司同事。”
“同事？你知道背地里大家怎么说吗？说你被人包养了！”
“咳！”卓修苒感觉一股闷气翻涌上来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噎得人难受。包养？被顾嘉未？哪里看出来的？不过现在的重点，似乎是眼前这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
“老师，您知道九州的陆欤钦陆总吧？就是一直在和我们实验室合作项目的那个陆总。他公司遇到一个程序问题，希望我能够帮忙解决。你也知道九州在我们学校设立的奖学金，每年他都帮我拿到，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帮忙。”
“和那个开宝马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她叫顾嘉未，是陆总的下属。”
“那她为什么总是接送你，对你那么好？”
卓修苒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顿了顿，只得撒谎敷衍周数：“也许是因为我是陆总介绍过去的，他们误会了我和陆总的关系，才会对我也比较照顾。”
“都是些势利之徒。”这算是周数难得能说出口的重话了，不过总算是绕过了卓修苒，”修苒啊，你看看外面公司就是这么人心叵测，还是学校环境比较单纯，要不你继续读博，以后就留在实验室做研究？”
包养的问题似乎是揭过去了，但是又牵扯起了另一个不想聊的话题，卓修苒头皮阵阵的痛。又和老头子转来转去的绕了半天，最后话题结尾是，你再考虑考虑，你有大好的前程，也会在专业方面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