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的门,是三间瓦房。墙壁涂的白灰好多地方凸起变性,而且靠近下边的好多地方已经掉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往外看去没有院墙,通过大坑角落的空,往外可以看到很远。
之后,在村里一些人的帮助下,爷爷奶奶那东配房里的家具被搬到了这里。母亲看着,在屋里摆了摆,一张大床放在了屋子西面靠窗的附近。奶奶搬了一个挺大的瓷面盆然后就回去了。
大家忙完母亲笑着说:“都进来歇会吧,你看这,刚搬过来也没法给恁喝口水,真是不好意思。”帮忙的人说:“没啥,刚搬过来不就是这样子啊。那个,俺也不歇了,恁好多事忙,俺先走了。”母亲赶忙说:“慌啥,在家玩会呗。”“不了,不了,俺们走啊。”说着就往外走。母亲大家到门口说:“麻烦你们了。”“麻烦啥,不麻烦,你也别送了,快回去吧。”大家对母亲说。“好的,好的。”母亲说。
看着大家走远,母亲回到屋里跟父亲说:“你看看找个人,咱织个灶,盖个厨房,咱得吃饭。还有就是咱还得打个井不,咱还没水吃。”“嗯。”父亲应道,“我去找找人。这院子里有些砖,这些砖盖个厨房差不多够了。在去买点石棉瓦盖在顶上,先用着。”
那几天妹妹没有在家,父母和我在一张床上挤着睡觉。农村的夜很黑,胡同里有个人走过,惹得一条胡同的狗吠声不断。有月亮时,一缕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银白银白的。
父亲从哪里买的石棉瓦我不知道,怎么买来的我也不知道。小厨房盖着很快,两个人搅和些泥,织上灶台,围上砖墙,架上结实的木棍,木棍就地取材,搬出来的很多都可以用。然后盖上石棉瓦,一间厨房就盖起来了。厨房很小,没有一间屋子大,也就六七个平方吧。然后在厨房南面位置打了一口压水井。井不深,说是不到七米深。
弄好之后,母亲架上锅先烧了一锅的开水,盛在暖壶里。在这档空,奶奶领着一些人用木排车送来了15袋小麦,母亲让放在了屋子东隔间。当时感觉15袋子挺多的,在东隔间摞起来挺高。
看着家里东西一样样的增加,屋子慢慢的被填充着。这次帮忙送小麦的村民,母亲招待他们坐下喝些水解解渴。屋里屋外,大家各自找可以坐的地方,说这话,看着屋子的摆设。母亲提着水,忙于众人之间。
“东西慢慢置办,不可能一下子弄到位。”以为大叔说。母亲说:“嗯,这就是慢慢来,有吃有喝有地方睡,缺啥的时候弄啥,让谁都不可能想那么全面。”这时有人问:“去地里面看看了?”母亲说:“没有呢,先把家拾到拾到。”“恁多少地啊?”那人又问。母亲说:“俺一共四亩多地,三个人的地,有一个沟多点。”那人说:“四个人的地?”母亲回答说:“三个人,俺娘仨的,他爸爸没有地。”“哦,四亩多地够吃类,他爸爸还有工资类。”那人跟母亲说。母亲叹了口气:“哎!”没有说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