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很大的平台。在往上,路已经若有若无,可以看出,行人很少有往上面去的,只从草丛间很细的痕迹上可以看出,还是有人上山走过。我往山下远眺,镇子不宽,也不是很大,才发现,原来我之前住的窑洞离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不自禁看了看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那一排窑洞,自从搬出去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呢。
休息片刻我沿着草丛间的小路继续往上爬,山路变得陡峭了许多,有些地方需要手扒脚蹬才好上去。其实上面这一段并不是想的那样高,只是陡。上面草也变得更高了起来,到山顶那草比我都高,风也更大,还伴随着呼呼的声音。
静下来发现,山上除了风吹草的响声没有了其他的声音,野草随着山风摇曳。山上有些圆圆的土堆,看去就好像是个坟堆一样,遇到了都会远远的避开。山的那一侧有宽宽的路,可以行车应该。山下面应该是个矿吧,可以看到一些方方的洗煤池。父亲曾经说过,洗煤池是很危险的地方,人掉进去会慢慢的往下沉,根本爬不上来,到最后就被煤泥给憋死了。还说,有个地方,有人在洗煤池边不小心掉下去了,陷进去之后都没有人知道,直到里面煤被弄出来之后才被发现,老惨了。
对这种危险的地方,我是趋之远离的。在山顶视野很是开阔,山顶也不是像在山脚下看的那样尖尖的一个顶,相反,山顶挺宽,在中间还有人走过的小路。东面可以看到高耸的霍山,南北延伸不知尽头,还可以看到,在霍山山腰有个塔,挺清晰的。想象着那天可不可以让父亲带着去看看。南面山体连绵,而且和我脚下的山和镇子北面的山不一样,那群山树木很多,远观郁郁葱葱,植被很是茂密。虽然脚下的这山也有很多植被,但多是荆棘和野草,还有就是满山的石头。而往北的山就更不用说了,太阳照得亮亮的发着土黄色光彩。
走在野草从中,一片呼啸声,确越发显得寂静荒凉。想往下走去看看,可是心里害怕,只在山顶小路上走走,也没敢走太远。时间也过得慢了下来,在上面没多长时间,确已感觉好久。我还是下山回去吧,我对自己说。在上面身心凉凉的,眼睛四处观望,总怕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人出来。
没多呆,原路返回。下山时可比上山快多了。就算是有些地方从高处跳下去也摔不坏,路径变短了很多。走到半山腰时,就有了山下熙攘的声音,脚步变慢。在往下去,那路变得有些滑,不注意脚下就会一滑,身体就有些失控。不过这难不倒我,尽量踩着旁边的草走就好很多。
下山应该半下午了吧,也没有继续去小溪处去玩耍,沿着大路走回了镇子。有人的地方和没人的地方给人感觉不一样。人群中,虽然大家都不认识我,但我还是有一种融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