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挨打的时候就傻愣愣的呆着,连打我的母亲都看不下去了,才跟我这么说。还记得,母亲跟我说:“你爸爸打你的时候,你不会说,我不敢了。他打你你就一声不吭的让他打。”
母亲跟我说的我记住了。之后按她说的去做,在挨打的时候,还真有用。有一次,母亲拿着擀面杖打我,我跑了,然后母亲竟然拿着擀面杖追我,幸亏我跑的快,母亲没追到,自己回家了。我在外面磨蹭着玩了玩,然后回家里去。母亲看我回去,等我一眼,我看着她嘻嘻的笑。
煤炭被称为是黑色金子,有资源的地方就有钱。矿区建设的还是不错的,有个俱乐部广场,办公楼前还盖了个公园。
父亲上班,或者睡觉的时候,母亲经常带着我和妹妹去公园里面玩耍。公园里有亭台,小桥,喷泉,流水,种着很多的花。记得,那次爸爸应该是上中班(就是下午4点到晚上12点的班),母亲下午带着我和妹妹去公园里玩耍。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天快黑的时候,母亲对我说:“玩够了没,咱回家吧。”可我没有玩够,对母亲说:“在玩会吧,天还没黑呢。”母亲当时没有强求,我好高兴,很疯的奔跑。忽然母亲对我说:“龙,你过来我咋看你脸色不对啊。”用手摸摸我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碰碰我的额头。母亲脸色变得很着急,抱着妹妹领着我回家,把妹妹托付给邻居照看,然后给正在上班的父亲的工队里打电话。之后带着我急急忙忙的去了一个居民区的诊所。当时医生刚要吃饭,母亲说:“麻烦俺孩子发烧,大夫给看看。”大夫给我量了下体温,期间,母亲对大夫说:“你看,打扰你了,要不你吃着饭。”体温结果出来了,41.5度。大夫说:“高烧,我不吃饭也得先给孩子先治病,先降下来体温,温度太高了。”然后急急忙忙给我输液。输上液后,母亲对我说:“你饿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说:“饿,给我买俩烧饼吧。”大夫和母亲都笑了,大夫对母亲说:“你这孩子真行,烧这么高的温度还想吃东西。”吃没吃我已经忘了,输液的过程中,慢慢的我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一晃一晃的,前面有刺眼的光,那光照的我眼睛很不舒服,是辆摩托车。我被人抱着,在街上走,晃动的感觉是人走路带来的。借着灯光,我看到是爸爸,爸爸抱着我,还用一个小毯子包着我,母亲在父亲旁边跟着。看到我醒了,爸爸说:“咱回家类,回家家睡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光一直记忆犹新,那晃动的感觉,还有那刺眼的光,印痕很深。很多年后,我还常常想起睁开眼,看到的那光。
这次发烧后,母亲经常跟人说:“俺这个小孩,高烧41.5度还想着吃烧饼。跟我说,妈妈我要吃烧饼。哈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