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院落,08年建好的,自打我结婚以后,我们一家都住在一起。因为现在家里一般都是一个男孩,所以不想以前那样了,孩子大了结婚后就需要搬出去,因为孩子多,不分开家在一个普通农家小院里是住不开的。那个时候分家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本身就一个男孩,如果在分家,邻里乡亲也会笑话的。南面的院子不住人已经好几年了,想想,到现在正好十年。院落疏于管理,院墙很破败,东西配房也已经拆除,院子里种上了菜,栽上了一些果树,只剩一间堂屋也破落的很。这倒是方便,只需在堂屋门上贴上喜联就可以了。为生计在外忙碌,每次回家都会到南面这个小院来逛逛,院子里有几颗果树,樱桃树和柿子树比较茂盛,每次都会想着去修剪修剪,当然,心里也清楚,这只是个理由。也说不上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东西还是在那里,而每次呢总会想去看看。
刚从山西回来那时,我和妹妹就住在这个南面的院落里。记得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有院墙,东西配房也是后来父亲简易搭盖的,堂屋到现在没变,老式的红砖小瓦房。我和妹妹在母亲的带着下,在这里上完了小学,上了初中,上了高中。正好在08年我去上大学时搬到了北院。现在母亲和媳妇在这个院子里养了两只鹅和一些鸡并且种了一些菜,每次一来两只白鹅就鹅鹅鹅的叫个不停,宁静的小院无辜增加了些许恬噪。
去贴喜联,其实也是想去看看。去时,大儿子是跟着一起的,四岁的孩子说话奶声奶气。“爸爸,咱去那边干啥啊。”儿子从来都是说南园是那边,而北院是这边。我说:“去那边贴对联。”年纪小小可能还不知道结婚是什么,也不想和他说。“哦,贴对联。”门前是马路,我习惯牵着他的小手。到了那边,小家伙一会拔拔草,说是回去喂兔子,一会看看种的葱什么的,一会又跟到我屁股后面看我贴对联。老婆安排给鸡和鹅加点水,有鸡蛋鹅蛋记得捡回去,我也记着。鹅很凶,因为不常在家,所以进去拿鸡蛋和鹅蛋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避着那两个家伙,而且不敢让儿子跟着。你不管干什么,小儿子都喜欢问:“爸爸,你干啥类。”“爸爸,你去干啥类。”而我只能去回答他:“我在给鹅加水。”“我去捡鸡蛋和鹅蛋。”等等
回去的时候,商议事情的人又多了。因为明天早晨六点吃饭,所以今天晚上就要把食材准备好。在我们这里,一般都是熬制一大锅羊肉汤,在弄几个菜,有热有凉。以此来犒劳送亲帮忙的人们。我呢就在一旁帮着剥剥葱、扒扒蒜、洗洗切切姜,有空了再去给那些帮忙的亲戚邻居让让烟抽添点茶水。没有我太多事情的时候,天已经晚上9点多了,老婆已经搂着老二睡了,我自己收拾了一下,也躺下了,只听见父母还在和做饭的帮夫在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