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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不给的话,就一直闹下去。没了天鸿的接盘,我看你马记的两个码头怎么办?即便有中宁跟你输血,‘内忧外患’的三元,还能阻止千姿入淮的脚步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特别还是这种方式!蚂蚱的仇,我一定是会报的。而且,打脸也绝不会隔夜。洪山想要证据啊?给他……”
“明白了,我去办!但可能延伸的后果,需要给雕哥通通气。”
“得会儿我给他打电话!其实,我们都把马记的两个码头,想的太脆弱了。守着河运,我特么的就不信拉不来投资。倒是三元……洪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肖胜说完这话时,电话另一头的马胖子,轻笑道:“什么意思?胜哥有对策了?还是师爷说的对,大局上的事问胜哥,金融操作靠雕哥,咱们就是帮他们打打杂,干一些脏活累活的。然后再大言不惭的跟他俩平分利益!这叫什么来着,小研,狗头师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隔着电话,肖胜依稀听到了苏小研的回答:“这叫‘术业有专攻’……”
“帮我跟你媳妇说:嫂子,我想你了。”
不等马胖子开口,电话里传来了苏小研嗲啦的声音:“胜哥哥,人家也想你了。”
“滚蛋!给我泡壶茶去,脑袋都绿了。”
“小升,给你泡壶绿茶吧?”
“滚犊子……”
“咯咯……”
半天才把话题重新拉回来的马升,笑着询问道:“给兄弟透个底。你准备咋做,我这边好配合你。”
“天鸿不一定非得投资三元吗!马记的两个码头,不也是绝对优质股吗?”
待到肖胜说完这些后, 嘴里‘卧槽’一句的马胖子,拍着脑袋瓜子的嘀咕道:“曲线救国啊?不是,河运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这不等于把赚钱的机会,拱手让出去一部分吗?”
“狭隘,鼠目寸光!我问你,现在两个码头守着几条来钱的线啊?抛去到皖南的,还有几条线是稳赚不赔的?”
待到肖胜说完这话后,马升沉默少许道:“那胜哥的意思,咱们还有啥大方针吗?”
“京杭大运河的够不够大?沪市的港口,够不够国际化?咱们河运的途径能伸到皖南,为什么就不能到余杭?到了余杭,为什么就不能接沪市港口?余杭,那是京杭大运河的起点……而天鸿,不就是余杭本地最大基金吗?契不契合?”
当肖胜这话刚说完,马胖子连说了多次‘卧槽、卧槽……’
“吗蛋啊,经你这么一勾画。我特么的都控制不住我‘及几’(自己)了。我膨胀了,你知道吗狗胜。我彻底膨胀了。”
“泥煤的……”
两人嬉笑会儿后,马升也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中间的一系列的操作,可有不少的难度啊。”
待到马升说完这话,肖胜笑着回答道:“师爷不是说过吗。我是动脑子的,你是打杂的。还有个吊大的负责办实事吗。有困难就克服吗?反正又不是咱俩操、心,你不是杞人忧天吗。”
听到这话的马胖子‘哈哈’大笑道:“累死雕哥那牲口,把他当黄牛使。”
“这个提议很‘Beautiful’(美丽)。”
“哈哈!那具体怎么说,你跟雕哥沟通一下?我负责好接待就行了。啧,真拉来了天鸿。特喵的,我在政府这边开会都觉得高人一等。狗胜,我膨胀了你知道吗?”
‘咣当,噼里啪啦……’
太激动的马升,没坐稳的直接从板凳上滚落在了地上。
而隔着电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别激动,别激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必须滴……”
“洪清那边抓紧办,还是那句话。咱兄弟打脸不隔夜……”
“你瞧好吧……”
挂上电话的肖胜,嘴里叼着香烟的翻弄着手机通讯录。而此时,紧关的客房门被人敲响。扭过头的肖胜下意识喊了声‘进来’。
推门而进的赵绮红,手里端着一杯浓茶。这也肖胜现在最为钟爱的……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狗胜,别冲动。”
“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不可能冒冒失失的冲动得。放心吧亲爱滴……”
说完肖胜朝着赵绮红抛了几个媚眼,脸上挂着笑容的赵绮红,媚眼如丝的回瞪对方。
“喂,狗胜。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