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打草惊蛇。没想到这下子倒坏了事!”
林蕴初并没有责怪贝克把人撤回来,因为他的想法和他是一样。
要怪只能怪自己还是大意了,就没想到别人也有可能知道日记的事情,并且想要找修杰来核实一下。
“调派更多的人手过来,务必在两天之内找到修杰。”林蕴初下了命令。
贝克点头,刚要应“是”,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身在海安的保罗发来的照片和消息。
上面的内容,彻底震惊了贝克。
“怎么了?”林蕴初问道。
贝克有些慌乱,举着手机和林蕴初说:“有两个修杰。”
林蕴初一愣,拿过手机翻阅着保罗发来的消息,不禁也被上面的内容惊到了,半天没有说句话。
车子里的气氛一下子低沉到了冰点,而且透露出一种浓烈的诡异之感。
保罗在信息上表示,他于下午收到了一个包裹,没有署名是寄过来,也没有署名邮寄的地址。
保罗心思缜密,也不敢轻举妄动,立刻叫人调出了N.X的监控,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把包裹寄来的。
结果在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之下,竟是没有发现送来包裹的人是谁。
保罗犹豫再三,最终拆开了包裹。
里面放的是一个过期的杂志还有玩具什么的,然后便是一小摞文件,里面详细的介绍了一个人:修杰。
只是这个修杰和林蕴初准备见的那个修杰,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郁先生,我想是我搞错了。”贝克低声道,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我没有为您指明对的方向。”
林蕴初蹙着眉,也不会在这时候责怪做事一向稳妥的贝克。
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的背后,是有人在刻意而为之,不是因为贝克的疏忽才导致的。
“让保罗不要掉以轻心,继续在海安调查包裹的来源。”林蕴初淡淡道,“不管这两个人谁是真的修杰,我都要见。”
贝克点头,又说:“那我们现在把重点放在广阳还是海安?又或者是我留在这里,您回海安指挥?”
林蕴初正琢磨着该何去何从,却是忽然一个激灵,只觉得一颗心被人给抓住了!
“回酒店!”林蕴初冲着司机大喊,“立刻回酒店!”
……
“小姐,我们这里针对贵宾客户,还特意附赠了水果盘和甜点。”女服务生一边把餐车推进房间,一边说道,“我来帮您把餐碟放在餐桌上。”
白星尔笑着道谢。
女服务生快步走到了餐桌旁,利落的摆放着那些餐碟,并在摆放完毕之后,说:“祝您用餐愉快。”
白星尔再次道谢,准备将人送出去。
可是那女服务生没有动地方,而是冲着白星尔又笑了笑,紧接着她从餐盘那里也不拿了什么,在白星尔面前一晃……
白星尔就没了意识。
……
林蕴初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酒店,从他离开到返回,总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可是这二十分钟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却已经是足够了。
当林蕴初把整个套间翻了一个遍,都没能发现白星尔的踪影之后,他的大脑一片茫然,颓废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目光空洞看着某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的小尔,不见了。
跟在林蕴初身侧的贝克从他的神情上,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马上叫来在对面负责白星尔安全的保镖,责问他们人在哪里!
保镖们得知白星尔不见了之后,也是彻底傻眼。
队长解释道:“郁先生,我们一直不间断的监视着白小姐门口的一举一动,她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啊!”
林蕴初眼神冷绝的盯着保镖,一言不发的样子,着实让人胆寒。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贝克说道,“用最快的时间!”
保镖们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继续由队长站出来解释。
他们都是最专业的人员,在白星尔入住前,就在她房间的门口安装了微型监视器,可以严格管控进入她房间的人员,也可以掌握她离开的信息。
在林蕴初离开的这二十分钟里,白星尔没有离开房间,是千真万确的。
“你是说有人进入白小姐的房间送餐?”贝克问。
队长点点头,又说:“我们在服务生进去之前,对她进行了检查。并且亲自和酒店经理核实她的身份之后,又检测了食物没有药物摄入,才准许她进入的。”
贝克听后,眉头紧锁的看向林蕴初。
通过保镖的一番描述可以判断,他们在安全问题上并没有出现重大的纰漏。如此说来,那就是遇到强大的对手了……
“找到她。”林蕴初开了口,“立刻、必须找到她。”
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愣了两秒,然后分散开来,各自展开行动。
林蕴初的手搭在沙发背上,那上面还放了一件白星尔脱下来的开衫,是他督促她穿上的。
这房间里有她的气息,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但是却不见她的人。
林蕴初的一颗心,彷佛沉入了深海之底,被恐惧和无边的黑暗充斥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
白星尔还没完全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耳边刮过的阵阵寒风。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木头桌子,然后就都是……木头。
这里是个木屋子吗?
白星尔脑袋还有些胀痛,做不了什么深入的思考,紧接着便又听见“嗯、啊”的声音。
她闻声望去,就看到有一对男女背靠背的绑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捆绑着他们的绳索。
“你们是……谁?”白星尔喉咙干涩的厉害,说话有些吃力。
男人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因为他和女人的嘴巴都被塞了东西,所以他只能不停的冲着白星尔摇头,表现着他的焦急。
白星尔头疼的厉害,但是眼下的情况有多糟糕,她还是晓得的。
她知道,她们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强撑着站起身,她想先过去解救一下这两个人,然后再商讨出去的对策……只是,她才迈开一步,脚便发软倒在了地上,还磕伤了她的膝盖。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伸手揉揉,就看见不远处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那一对男女吓得赶紧往后退,害怕那人的靠近。
而白星尔则是趴在原地不动。
她并不是不怕,只不过她之前中的迷药,效力有些大了,令她现在使不出来任何的力气,只能是任人宰割。
“怎么?摔倒了吗?”那男人一边走,一边说,“你是芭蕾舞演员,最该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摔倒呢?”
这熟悉的声音听得白星尔瞪大了眼睛,她惊恐的想要和那一对男女一起往后缩,可人却是已经被抱了起来。
与此同时,邵晨阳那张脸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星尔,老师常常和我们说,身体就是我们的本钱。”邵晨阳笑的温和,和以前的那个师哥一样,“来,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邵晨阳把白星尔放在了刚才的椅子上,作势要撩开她的裤子检查她膝盖上的伤。
白星尔自然是不会配合,用仅有的一点力气,死死夹紧自己的腿,不让他碰自己分毫。
邵晨阳微微一笑,说:“你性子烈,我知道。那好,我不勉强你。可如果你觉得很痛了,就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他转身向后走去,坐在了那张大木头桌子上。
白星尔定定的看着他,脑海中闪过很多的思绪,却是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思路。
两个人对望了片刻,白星尔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邵晨阳回味起这句话来,“我想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我要让你和林蕴初为子洋的死偿命。再比如,我要从你身上得到名册。”
白星尔一怔,随后惊得说不出来话!
原来邵晨阳和那个变态杀手李子洋有关系……可那名册又是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名册。
“是不是觉得一头雾水?”邵晨阳笑着问她,“没关系,你早晚会都知道的。不如,我先和你谈谈你老爸的光辉历史如何?”
白星尔听这语气,顿时不满起来,狠狠的瞪着着邵晨阳。
她忍受得了别人欺负她,但是她忍受不了有人诋毁白毅半句!
“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她咬牙道,“我爸为人正派。你如果敢信口雌黄的诋毁他,我绝对不饶你!”
邵晨阳听后大笑起来,几乎是笑的前仰后合,彷佛刚才白星尔同他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白星尔稍稍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便冲他喊起来,“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我不许你说我爸!”
邵晨阳还在笑,却是也开始摇起头。
他说:“白部长,瞧瞧啊。你的女儿多孝顺!可你都做了什么呢?”
白星尔微微咬住下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内心喧嚣着。
“星尔,你恐怕不知道在你没出生之前,你爸就婚内出轨了吧?”邵晨阳说,“不仅如此,你爸为了那个女人,还无怨无悔的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