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开始正视他们曾经认识的这个事实。
“我上次听你和我说维也纳。”她回忆道,“我确实在小时候去过维也纳,但是只住过很短的一段时间。”
洛允辙嘴角洋溢着略显青涩的笑意,和她说了他们的“过去”。
那时候,白星尔七岁,洛允辙十一岁。
洛允辙是个早产儿,心脏不好。
他的父母双双去世后,洛士安就加倍的疼爱这个侄子,对他的教育也是照着一个真男人的标准要求,可独独洛允辙的心脏病是洛家人最为担心的隐患。
为此,洛士安遍访名医,想要为洛允辙拿走这个生命里的定时炸弹。
而白星尔和洛允辙的相遇,就是在洛允辙准备接受心脏手术之前的那段日子里。
当时的洛允辙小小年纪,心情却很是沉重,对于即将到来的手术充满了恐惧,每天都会自己一个人到别墅外的湖边的发呆。
有一天,一个小女孩和一帮小伙伴在草地上玩耍,小女孩见他一个人很孤独,就问他要不要来玩捉迷藏?
缘分也由此展开。
“阿洛……阿洛……”白星尔低头呢喃着,忽而眼前一亮,“那个看起来很瘦弱的男孩,就是你!”
洛允辙见她终于想起来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你还记得我们玩捉迷藏,你躲在烟囱里,谁也找不到,最后是我一下子就捉住了你吗?”他激动的问。
白星尔看出他眼里的期待,不由得皱眉,可她不能骗人,对于这段记忆,她真的没有印象。
“因为我躲在烟囱里的这件事,我妈罚我面壁思过很长一段时间。”她说,“那几天我简直郁闷死了。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记得了。”
洛允辙刚刚燃起的一点火苗,就这么又被她浇灭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下来,两个人都是没有说话。
洛允辙心情很低落,可抬头看到白星尔在看着她,又觉得这根本无妨,只要他记得,当时就是她对自己说“勇敢的人最值得敬佩”就够了。
因为正是这句话,才给了他面对手术和病痛的勇气。
“说了这么多,饿了吗?”他笑着问,“这家的鹅肝还可以。不过你脚上有伤,还是吃些清淡的好。”
“我请你吃饭。”白星尔抱歉的说,“就当做是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
洛允辙看着她甜美的笑容,觉得心里发烫。
他找了那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原来她就在海安,在洛家堂的眼皮子底下。好不容易兜兜转转的找到了之后,她却是已经心有所属。
他不甘!真的不甘!
“星星,我……”
“这不是白小姐吗?好巧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引得白星尔和洛允辙都是闻声而望,结果就看到了打扮的很是时髦亮丽的常丽莎。
她笑着向这二人走来,还对白星尔说:“寿宴上见到你,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说完,常丽莎又转而看向了洛允辙,语气里多了些许客套,“洛少堂主,幸会。我是……”
“萧太太不需要做介绍。”洛允辙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我自是认得您。不要说您是堂堂萧太太,单是您的气质和容貌,我想没有人会记不住。”
常丽莎笑的合不拢嘴,觉得洛允辙这人嘴巴真是甜,天生讨女人喜欢。
“你们还没点餐,不如我们一起吧?”她笑着说,“这顿我做东,大家边聊边吃。不过,还有一个人,就是……说曹操曹操到,清清来了。”
一直没插上话的白星尔在听到“清清”两个字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洛允辙看出了她的异常,顺势起身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护起来,并说:“能和两位萧家的优秀女士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常丽莎笑意更甚,走过去迎萧清过来,洛允辙抓住这个空当,对白星尔小声说:“你不是还要和林蕴初走下去吗?知己知彼,你该接触一下萧清才是。”
白星尔眉头紧锁,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她怕自己的演技太差,在萧清面前露出马脚;也怕自己的实力太差,稍一对比,就会和萧清即刻得出胜负分晓。
“洛少堂主,白小姐。”
纠结之间,萧清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洛允辙扶着白星尔站起来,主动先说:“萧小姐,又见面了。”
萧清客气一笑,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就把目光落在了白星尔的身上。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白星尔只有应对。
“萧小姐,很高兴见到你。”她主动伸出了手。
萧清没有立刻回握,而是略微打量了一下她,便知道她并不是十分想见到自己,只是在强撑而已,“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白星尔触碰到她的手,这才发觉她的手很硬,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女人的那种纤细柔软。
接着,四个人纷纷落座。
常丽莎既然做东,就替大家点了餐,也倒是节省下了不少的时间。
“洛少堂主和白小姐关系匪浅吧。”萧清直说,“男女朋友吗?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时登对啊。”
这样过于隐私的个人情感话题,放在最为熟悉的朋友之间,还比较好问出来。可从萧清嘴里出来,就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试探和审视。
白星尔悄悄捏了一下洛允辙的手,他马上会意,就说:“小时候就认识了。至于现在嘛,我还要继续努力!”
这样半真半假的话,应付别人的猜测最合适不过。
萧清微微一笑,转而对常丽莎说:“对了,你帮我介绍的那个法国婚纱设计师,什么时候来海安?我没有时间飞过去,只好请他过来。”
说完,萧清没有留心常丽莎的回答,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白星尔的表情。
没有波澜。
这和萧清的预想稍有偏颇。
她以为,白星尔和林蕴初是地下恋人。
萧清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管对人还是对事,都要有绝对的掌控权。
自从半年前,萧禄和她提出来要把和林家的联姻提上日程,她就当即找人观察林浩熙的一举一动。因为她的丈夫必须是一等一的好,对于完成她事业上的抱负,要有关键性的作用。
可很显然,在萧清眼中,林浩熙就是个没断奶的婴儿,并不符合她的要求。
这样的结果令萧清颇为苦恼,好在前不久,常丽莎提醒她林家还有个四少爷。
萧清即刻命人去查林蕴初,就发现他的简历干净的像张白纸,完全都在按部就班的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可这对于林家人而言,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萧清断定林蕴初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也断定他有过人之处。自然,她也发现他有个深藏不露的人,便是眼前的白星尔。
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是个谜。
“你想见个设计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常丽莎笑着道,“我给你安排好了。”
萧清道了句谢,再次看向白星尔,并说:“白小姐,听说你一直尊称蕴初一声四叔。既然如此,我们的订婚仪式,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啊。”
白星尔点头,很自然的说:“谢谢萧小姐的邀请,我一定会去的。”
又是一次无懈可击的完美应对。
萧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决定必须要好好探究一下白星尔和林蕴初之间的关系。
“对了,下周末是天鲲的年会,二位有时间赏光参加吗?”她忽然提议,“蕴初答应会陪我一起出席,就在天鲲的度假村里举办。其实说是年会,无非就是找个由头狂欢一夜,可以好好放松放松。”
白星尔从萧清提到“婚纱”的时候,心里就已经遭受了重击,更不消说她邀请自己参加她和林蕴初的订婚仪式了。
可为了不让自己露出马脚,她就把指甲扣进了肉里,用身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心理上的疼痛。但是,萧清似乎是在步步紧逼,现在居然还要让自己看着她和林蕴初出双入对。
白星尔只要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是种莫大的折磨。
“谢谢萧小姐的好意。”她努力维持原样,“只不过我的脚扭伤了,要静养一段时间,怕是不方便参加。”
“是啊。”洛允辙帮忙应和道,“星尔崴到了脚,走路都要用拐,到时候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常丽莎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拐,同情的对白星尔说:“很疼吧?可要好好养着。”
白星尔刚要说什么,就被萧清给打断了。
只听她说:“我认识一位泰国的按摩大师,手法相当厉害。不如请他过来给你看看?”
大家都以为这话是句客套话,可萧清说完之后,就拨通了电话,用流利的泰语说了些什么。不出半个小时,那位她口中的泰国按摩大师就到了。
不仅如此,萧清做事还极为极端,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因为她直接叫餐厅老板清场,把整个大厅变成了白星尔的疗养室,让她只能“安心”接受大师的治疗。
最后,大师和萧清说这伤不打紧,再养个三四天就会好起来,但是他需要每天为白星尔按摩两个小时。
萧清爽快的写了张支票,然后笑意满满的说:“白小姐,你看我如此诚心的份上,可就不要拒绝我的邀请,要准时参加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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