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
让红姨不敢再说什么。
顾念深脚步径直上楼，到了二楼，他站在楼梯口停顿一下。
目光看向朝南边中间的那个房间，眸色又冷了几分。
他刚要抬脚走过去，房门忽然开了，纤瘦的女人穿着宽松的睡衣从里面走出来。
“念深。”
席夏看到顾念深惊讶又惊喜，脚步停顿。
顾念深长腿迈过去两步，和席夏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然后垂眸，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移民手续最迟下个月就要办好了。”
通知的语气。
席夏摇头，“念深我不要出国，我知道错了。”
她脚步踉跄着到顾念深面前，伸手想要抓他的胳膊。
顾念深往后退一步，避开了。
然后看着她，冷哼道：“下半生在牢里渡过还是在国外，你自己选一个。”
他冷沉着脸，双眼里亦像是结了一层稀薄的冰。
浑身上下让人感觉不到一丁点儿温度，冷的让席夏害怕。
“念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苦苦哀求。
顾念深没有丝毫动容，“选好了不用告诉我，直接去我妈那儿说你想出国。”
说完他还刻意重复一遍，“记住，是你自愿要出国的。”
自愿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他是在警告，是在威胁。
席夏瞪着眼睛，眼里蒙上了一层泪，她摇头不肯接受。
顾念深不再看她，转过身背对着她道：“你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