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加,闭关修炼这件事,如今被圣尊一点明,众仙自是知道我说了谎。
况且我对圣尊也谎称此事,倒显得大不敬了。
那人踏着步子,缓缓的走到我跟前,众仙都屏住了呼吸,都不敢上前为我求情。便是那座上的王母也不能做主。
我表面毫无波澜,内心却炸了毛般的焦急,只求得师父来此处为我解个围。
那人轻笑出声,我便是傻了眼。冒冒失失的抬起头来,那人弯下腰,柔顺的青丝由着肩头滑落,对上他的眼,满是柔情之笑。
圣尊望着我,突然碧眼紧缩,定定的看着,似在深究。我紧张不已,心下暗道莫不是自己模样太过丑陋,惊着圣尊了。
“圣尊?”
“无事。”圣尊掩下眼睑。
我不解。众仙更不解。
“地上凉,莫要行此大礼,若要让你师父知他那宝贝徒弟初见我时便下跪,倒是又要在我那寝殿折腾数日,为你讨要个说法了。”他笑笑,温暖的手掌抬起我的手臂,把我拉了起来。
遂与王母说道:“此次来是受了无涟上神之托,怕他那徒儿见着生人拘谨,让我一道来池宴讨酒时把他那徒儿带给他。”
我站在一旁怯生生的看着圣尊。
王母端着仪态浅笑,“芍药初来乍到,拘谨些是自然,圣尊若要带人走,我这自是允了,只是不知这芍药仙子可愿随你前去?”
能见着师父,我自然乐意。
“你可愿随我前去?”
我点点头。与王母表了歉意,又同众仙道了别。便跟着圣尊出了这池宴了。
出了池宴后,离那安乐之处愈行愈远。身旁便静了下来,倒显得些许尴尬。
彼时出了结界,踱至那桃花林,桃花簌簌,纷扬不绝。目视前方,那人青丝如瀑,一袭张扬的红衣,风华绝代。
“圣尊。”我试着找话题。
那人顿了顿,等我跟至圣尊脚步一处,圣尊便靠着我身侧踱步,倒也不忙着走在前头了。
但我宁愿圣尊给我留个背影。
我初次与这圣尊一齐走着,心中自是紧张不已。
圣尊侧目,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直视我的眼满是真挚。我吞吞口水。
清清嗓子道:“圣尊要领我去何处?”我抬头佯装神态自若似的打量他的神色。
“三十三重天。”
我低低的应了声,伸手抓住了片花瓣,捏在手里把玩。圣尊突然道:“你,同我一故人有些像。”
“何处像?”我抬头问道。
“眼睛,她的眼睛,如你一般好看。”
圣尊没有再望向我,兀自用法术拾了颗石子,有劲的朝树上打去。我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齐齐望向那桃树上。
只听树上传来一声惨叫,于是一不明什物便掉落地上,芝兰玉树,俊逸清容。仔细打量一番衣着,束的是炼丹人的发髻,身着紫衣,想必是个一品药师。
但我修的人形岁数尚低,仙界大多数人就算知其名却也不识得容貌。于是便定定的望着那坠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