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的父母知不知晓,这便不得而知了。
投桃报李,尚娉娉又补充了一句,“清风是我初入齐国救下的,机缘巧合下,在府中再次相遇。”关于如何救了清风一事,尚娉娉相信,白江树能够查的清清楚楚,或许还能如同身临其境。而她和清风的再度相遇,白江树是否相信是机缘巧合,情报会告诉他的。
紧接着,尚娉娉细细思索了一下,又道:“告诉你母亲涂小姐有心悦之人,可是不妥?”
“涂父涂母已知晓,幽禁了芊梓,也扣押了那人,牵一发动全身。”如果万秋芳知晓之后,定是以为涂父涂母不知晓,主动前去告知并且解除娃娃亲。涂家或许会杀人灭口,以护婚约。“这亦是,我同你成亲的缘由。”
尚娉娉微微皱眉,“竟是这样,就凭此,我定帮你和涂小姐解除婚约。”
白江树看到尚娉娉眼中有着一抹同病相怜的神色,第一次对尚娉娉的身世感了兴趣。白江树并未派人去查探尚娉娉的底细,毕竟,无论尚娉娉在宋国是怎样的光景,在齐国都只能是重新开始。况且,他同尚娉娉相识也有两三年,倒也能够看透尚娉娉一二。
刚才的试探中,双方都交付了一些信任,让两人的心更近了一点,信任也多了一点,至此,才真的将对方当作盟友来看待。
斑驳的光影投落在尚娉娉的身上,她直视着白江树,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白江树时不时地就自己父母的性子,对计划稍作调整。
这么一谈,便是夕阳西下,黄昏已至。
翠竹在内室门前传达万秋芳的话,白江树只得先离开。
行到院落大门,白江树忽的转头,看到尚娉娉已经从内室走了出来,毫不避嫌地提着裙裾,蹲在了清风的旁边,嘴角勾出欢乐的弧度,轻叹道:“何为女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