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气给毁掉了。
如此一想，我赶紧就把那些释放出去的灵气，全都收了回来。
“怎么了？”卫虚问我。
“鬼气太强，我这点儿灵气释放出去，就像一只小绵羊跑到了狼群里面去似的，太吓人了。”我笑呵呵地道。
“嗯！”
卫虚应了一声，然后一点淡定地点了点头，说：“无净道长在那里做法，小道我不好拿符什么的出来，只能牺牲一下你，让你用灵气来感受。不过你那灵气，是很聪明的，就算你不去管它，在碰到打不过的鬼气之后，它自己是知道跑的。”
“万一跑不见了怎么整？”我问卫虚。
“找呗！人的魂丢了尚且能找回来，更何况是灵气？”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不过灵气这东西找起来，那难度，并不比招魂低。”
“哪里逃？”
就在这时，法场那边传来了一声断喝。
只见那原本是在打坐的无净道长，手持桃木剑，对着周围的空气一通乱刺。
“他这是在搞毛啊？”我问卫虚。
“杀鬼啊！”卫虚说。
“法场上面有鬼吗？我怎么一只都没有看到？”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卫虚，问。
毕竟鬼这东西，在我体内有了灵气之后，用肉眼是可以看到的。就算不能完全看清，至少看个鬼影子什么的，那是没有问题的。
“没有。”
卫虚摇了摇头，道：“就算是装模作样，那也得专业一点儿啊！桃木剑哪有他这样舞的，跟广场上练太极剑的大叔大妈似的，简直就是业余！可以说，他连道家的基本功都没练到家，还不如你！”
跟着卫虚学了那么久的道家功夫，对于道家的基本功，我自然是了解的。
就无净道长此时舞桃木剑的姿势，那下盘都是飘的。下盘不稳，只要稍稍一受力，就会被打翻在地。
“怎么样，无净道长还行吧？”
艾小婵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问我和卫虚。
“看着还行。”我说。
“什么叫看着还行啊？”艾小婵问我。
“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为嘿嘿地笑了笑，道：“今晚这一趟，没有白来。不仅有美女陪伴，还有热闹可以瞧，说不定一会儿，还有好戏可以看！”
“你什么意思？”艾小婵显然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无净道长跳的这广场舞，虽然杀不了鬼，但动静还是不小的。”
卫虚笑了笑，说：“大妈跳广场舞是扰民，无净道长跳广场舞是扰鬼。大晚上的，跑到鬼的地盘来跳广场舞，让那些小鬼，厉鬼，各种鬼没法好好休息，扰鬼清梦。他们再怎么也得出来，好好地揍无净道长一顿，以解心头之气吧！”
“无净道长看上去那么专业，你就在这里打胡乱说吧！”
艾小婵居然不相信卫虚，她居然觉得卫虚是在胡说？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卫虚顿了顿，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事实都是这样。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总是会有大白的一刻的。咱们就在一旁静静地看，今天晚上，肯定是有好戏的。”
“要那无净道长真的搞出了幺蛾子事，你能收得了场吗？”我有些担心地问卫虚。
“收不了。”卫虚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说：“小道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你和你这老相好的性命，能给你们保住。”
“法场里的那些蓝天集团的员工的命呢？”我问。
“人那么多，小道我顾不过来。”
卫虚摇了摇头，说：“要想让他们万无一失，最好现在就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倘若真的出了幺蛾子事，小道我保不了那么多，最多只保得了几个。”
这种事情，卫虚是不会开玩笑的。因此他这话一说完，我立马就看向了艾小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