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上去六七十岁的奶奶,惊讶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气度不凡的小伙子,一看就是外地人,立马警惕的看着慕非迟,不说话。
慕非迟少有耐心的继续问道:“奶奶,你知道这有一位以前是孤儿院院长现在退休的人吗,姓钟。”
慕非迟配合着面前老人的身高,弯腰问道。
老人一听孤儿院浑浊的眼睛动了动,看慕非迟这么年轻,还如此礼貌,想起什么,“你......认识钟院长?”
慕非迟一看老人知道,顺着说道:“我认识。”
老人恍然大悟,“你是她的学生吧,我知道,我知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平房,第三户就是钟丽华他们家。”
“谢谢奶奶。”慕非迟找到目标,脚步更快了,向前几乎跑着,黑色的风衣拉长一道弧线。
老人,看着慕非迟的背影,支支吾吾继续说道:“哎,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第三户,油漆刷红的大门,门前三阶台阶,慕非迟抓着门把手,有规律的敲打着。
不一会,门就‘吱啦’的打开一半,一个瘦弱,小麦肤色的女人打开了门,看着面前风尘仆仆但气度非凡,容貌出色的男子,短暂的惊叹了一下,回神疑惑的问道:“你是?”
“你好,请问这里是钟丽华家吗?我有些事想要咨询。”
“老婆,是谁啊?”里面传来一声粗犷响亮的声音。
开门的女人似是不好意思,但还是把门打开让慕非迟进去了。
想不到外面的门小,但是里面的庭院倒是别追,乡村风格让人眼睛一亮,架子上结着水晶绿葡萄,还有一个小圆桌,地上才撒过水,墙壁上的油漆才染,显示主人的用心。
一边的四方土壤应该是小型菜园,穿着背心的男人正在拿着铁锹松土。
“这是?”男人停下了动作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
女人示意慕非迟往里屋走,给男人解释道:“找我妈的,你忙你的。”
“请问怎么称呼?”慕非迟看着前面带路的女人问道。
女人看着慕非迟明明穿着不凡,但是却礼貌有加,而且是来找自己的母亲,爽朗的说:“叫我陆姨就好了,没那么多讲究。”
“好,陆姨。”
陆姨打开里面的推拉门,对着榻榻米上坐着看报纸的人:“妈,有人找?”
钟院长把报纸移开,露出面容消瘦的脸,一头白发用黑带固定住,虽是病态但没有一丝邋遢,反而一丝不苟。
钟院长推动了一下老花镜,望着慕非迟的方向,疑惑的看着。
慕非迟打破安静的氛围,拿出手中的照片递给钟院长。
老人瘦骨嶙峋的双手结果,慢慢打开袋子翻看着里面的照片,接着全身一抖,本就病态的身子骨像立马散架一般,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妈!”陆姨立马上前抚摸老人的背,用责怪的目光看一眼慕非迟,这个人到底给妈看了什么,一向少情绪的母亲突然震惊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