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医务室也不用抱着去吧,“不用,我可以自己去!”宁秋果断的拒绝到。
“你的脚受伤了。”慕飞迟平静的陈述者这一个理由。
直白到宁秋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但还是下意识的说着“没事,我可以慢慢走过去的,谢谢少将的好意。”
“不用谢!”
慕飞迟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无视宁秋的话继续大步向前迈着步子。
自己不是让他不用谢好吧,此刻的宁秋有点窝火,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被动,平静的眸子晕染一丝微怒,也不管的得罪不得罪这位少将,几乎命令的一般:“放我下来!”
呵!脾气还有点火爆,慕飞迟眉毛一挑,立马停下脚步来。
看着宁秋,两个人的眸子就在空气中这么对视着,一个漆黑平静,一个微怒皱眉。
被慕飞迟突然这么一看,宁秋的心漏了一拍,刀削的面容,飞扬的剑眉,狭长漆黑的眸子,好像都能看到对方的睫毛。
两人的瞳孔里是对方的缩小,慕飞迟就这么定定看着宁秋,注意到她眼角影藏在睫毛下的痣,突然对着宁秋一笑,眼神戏谑,低沉的嗓音响起:
“你不下来?”
什么!宁秋立马抬头看见左边门上的金黄色的标牌“医务室”。
居然就这么到了,自己刚才到底丢了多少人啊,宁秋快速的从慕飞迟怀里挣脱,低头把满脸的纠结隐藏在长发里,打开医务室的门,单脚一蹦一跳的快速离开有慕飞迟视线的地方。
“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呼,宁秋长呼一口气,以后千万不要再碰到这个少将了!
“what is wrong ?”坐在里面的外国护士询问宁秋。
看着脚被扭来扭去,包裹上一层纱布,宁秋头上又是一阵细汗,伤筋动骨一百天,听着医生一边治疗一边嘱咐自己,至少要休息半个月。
全身酸痛的宁秋在心里忍不住咒骂那个黑人军官,自己这样都是拜他所赐!
这下好了,起码要请半个月的休假,宁秋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面找着室长的电话,滴滴两声就拨通了。
对面传来沉稳干练的女声:“喂,小宁,工作结束了吗,怎么样?”
不亏是室长,直入主题,宁秋一整汗颜,但还是简短的说着:“室长一切顺利,只是我想问一下我方不方便请个假啊?”
“请假”那边迟疑道。
“是这样的,刚才这边的工作结束,出了一些事儿,我的脚不小心受了伤,得修养半个月。”
“这样啊,你人没事吧。”
“奥,室长我人没大碍。”
“行,我知道了。平时工作强度也大,你就在这半个月好好调整调整,好不容易在国外,顺便度个假吧。工作的事不用担心,过几天听说会调人过来。”
调人?马上是翻译中心中英室,负责组长的评选,怎么这会儿调人,宁秋心生迟疑,但也不好多问,“我知道了,谢谢室长,那就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