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爸、温妈错愕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是怎么了?是怪我们来的时间不对,还是又和女婿发生什么事了?
赵柔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柔声安慰她。
“宝贝女儿,你怎么了?和妈妈说说。”
温羽儿只是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温庞在一边也是急得没办法,他想问吧,可女儿的哭声实在不小;他不问吧,又担心的不行。两只手背后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一时间,他只好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他心想:成立公司几十年了,什么事没见过啊,可像今天这种束手无措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可比见客户、签合同难多了!
同样,被温羽儿搞得措手不及的还有钟意。
刚刚温羽儿去开门时,他看到她的后背湿漉漉的,他本想着把戏做全套,可他刚脱上衣脱到一半,就被温羽儿的哭声吓得呆住了。
怎么了这是?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他忽然想到有谁这样说过一句话:“自己喜欢的女人,无论她有多大错,她开始哭的一刹那,就是我错了!”
虽然知道自己爱的不是她,但钟意不得不承认,她哭的那一刻,自己的心里面的确软了下来,他不想做那件事了,沈艾一时情绪不稳定,可他是正常的!
哭了许久的温羽儿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她用水背擦擦眼泪,吸吸鼻子,然后挽住妈妈的手,说:“爸妈,我没事儿,就是太想你们了。”
为了防止岳父、岳母看出什么异样来,钟意出声分走了二老的一半视线。
“老婆,你人呢?”钟意边穿着衣服,边喊温羽儿。
头套进领口,衣服还没完全盖住腹肌,在看到门口的岳父、岳母后,他脸上露出一愣的表情。
随即,他出声:“爸妈,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吃饭了吗?”
虽然心里面对他们没有表面上那么亲,可他们之间还有利益关系。而且,温羽儿还和他一起说服她爸妈,不因为其它,就他作为晚辈,也应该关心一下。
赵柔看着女婿惊讶的表情,心里像打翻了什么东西一样:你当真一点儿也记不得我家闺女了,连称呼都变了,你说过,以后只喊她“小丫头”的!
男人和女人果然不一样,温庞看到赵柔若有所思的模样,以及钟意衣衫不整,和女儿浑身都是汗的模样,他大概猜到了一二。
温庞立马接过话茬:“我和你妈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着来看看你们。女婿,今晚我们就不走了,你不会赶我们吧?哈哈……”
说完,温庞爽朗一笑。
“爸,你看你说的哪的话,这里也是你们的家,住多久都可以。”
“那好,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说说话。你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
“那,爸我们去书房吧!”
“走,今晚我可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钟意释然一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爸爸的身影:“好的,爸。”
温庞和钟意搭着肩膀离开后,赵柔拉着温羽儿的手往床边走去。
“羽儿,你给妈说实话,刚刚你们怎么了?”
温羽儿多想告诉自己的妈妈一切的事情,可她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只能是爸妈拉着自己离开钟意身边,所以她不能那样做。
想到刚刚钟意未演完的戏,温羽儿计上心头。
她立马表现出害羞的表情,低头不语。
虽然没信心骗过妈妈,但她还是想尽力一试。
所幸,妈妈没说什么,只是抱住了她。
……
恨到一个地步,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沈艾现在一闭眼,就会想起当初孙沉拖着半截身体找她索命的样子,以及钟意电话那端女医生的声音:“无法生育……”
这一切的源头皆因温羽儿而起,她恨不得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不过这些事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相信明天早上钟意就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这样一想,沈艾的心情不禁好了很多。
一切烦恼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愉快地决定去蹦个迪。
书房。
“女婿啊,我就不瞒你了,我和你妈今天来其实是有重要事情的。”
温庞说完对上钟意的眼神。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算了,虽然不合时宜,但他还是要讲。
“你放心,我要说的事情和你心里面想的不一样,我和你妈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那闺女的心一门心思在你身上,对我们也只是报喜不报忧。”
温庞说完,钟意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岳父是不是能窥心,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