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是在故意演给我看吗?
刚走到韩厌离身边,米芮就眼尖的发现了车内的温羽儿。
担心温羽儿会出什么事,她大力的拍打着车窗,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羽儿姐,你醒醒,羽儿姐……”
温羽儿听到喊声,揉揉眼,从座椅上起来。
打了个哈欠,才慢慢的睁开眼。
“我在做梦吗?”
“羽儿姐,你醒啦!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个人隔着厚厚的车玻璃,谁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直到温羽儿反应过来,放下了车玻璃。
“外面怎么这么冷!”
“羽儿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昨天不是去医院了吗?”米芮好奇的问。
“这件事回家我再慢慢告诉你,先把阿离喊醒,今天这么冷,昨天夜里肯定降温了。”
“嗯,好。”
从车里扶出温羽儿后,米芮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总裁不见了。
哪去了?
温羽儿的喊声,让她来不及再思考钟意的去留。
“米芮,来搭把手,阿离发烧了,我们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好。”
两个人一左一右撑起韩厌离,直奔车旁。
本来米芮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可谁知她发现刚刚开来的车竟还在原地。
总裁是打车走的吗?这么好?!
想着,米芮还特意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啊!”
“你说什么呢?快把车门打开。”
“哦哦,好。”
安顿好韩厌离后,温羽儿才放心的躺在座子上眯一会儿。
刚想睡着,车停下了,四周一片嘈杂声,还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羽儿姐,我们到了。”
温羽儿赶紧睁开眼,摇摇头。
这招很奏效,她的困意很快就被赶走,解掉安全带,温羽儿对着米芮说:“走吧,我们下车。”
康乐医院。
之前的同事告诉温羽儿说,韩厌离没什么大碍,体温恢复就好了。
温羽儿让米芮去买些早饭来,而她自己留在病房里等着韩厌离醒来。
温羽儿看着韩厌离出神:阿离,你不该趟进这淌浑水里的,这对你不公平。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件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钟意这样霸道、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温羽儿感觉很不舒服。
昨天天气那么冷,可韩厌离还是坚持去车外睡,尽管他打小就对狼有阴影。
当她要求把车窗打开陪他说话,分散注意力时,他也拒绝了。那么一个处处都在为她考虑的人,可钟意还是听信沈艾一面之词,随随便便的怀疑!
“我说的,你会信吗?”
她倒不是借题发挥,只是觉得委屈。
“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还有,三个月可还没过,我随时可以撤回我们的协议。”
一听到钟意说要撤回协议,温羽儿急了:“不要,我一会儿就回去。”
不能撤回,如果撤回的话,她还怎么去做那件事。
“啪”一声,钟意就把电话无情的挂断了,甚至连一句“好”都不留给她。
温羽儿一直低着头,皱着眉头,好像在憋着什么东西。
“丫头,别哭,不好看。”
“你醒了?”
韩厌离故作轻松地开口:“我要是再不醒,恐怕你走后,刘姨就要赶我起来,让我去洗床单了!”
刘姨是康乐医院的清洗工,平时最喜欢和善谈、幽默的韩厌离开玩笑了。
看到韩厌离的笑脸,温羽儿为难的开口:“阿离,我可能要先回去一趟。”
……
进到别墅后,温羽儿还在回想刚刚离开医院时,韩厌离嘱咐她的话。
“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忘了你的初心。如果你现在沉不住气,让钟意彻底厌烦了你,那以后可就没人帮他恢复记忆了,你也不想看到沈艾一直为非作歹下去吧?”
对,我一会让一定要沉住气,忍一时风平浪静,可不能先失了阵脚,毕竟现在我已经处于下风了!
一进门,温羽儿就看到钟意背对着她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她大概看了一眼,餐桌上有一半是她喜欢吃的。
这时,她突然想到太宰治的一句话——
“即使接下来会有巨大的悲伤降临在我身上,只要人生能够体验一次盛大的疯狂欢愉,我便愿舍身前往。”
美食和生气,她暂且选择前者。
想到这儿,她的双脚不由自主的慢慢向那边移动,肚子也是很配合的叫了一声。
不大不小,回音刚刚好传遍客厅里的每个角落。
这是温羽儿第一次感觉到大房子的——坏处!
“剧烈运动之后应该很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