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样躺在床上。
他急忙冲过去,开始大力的摇晃着她:“温羽儿,你给我醒醒,装死这招对我没用。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你的情人出事的话,你最好给我醒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温羽儿没有反应。
钟意慌了,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感受温羽儿的心跳,频率慢到几乎感受不到。
“温羽儿,你不能死,你犯下的错还没有还完,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休想这样轻松的死去!”
钟意只知道打电话找医生,哪里会注意到自己的内心独白?在发现温羽儿心跳若有若无的那一瞬间,紧张感让他忽略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刺痛。
检查报告显示,人流后休息不够,外加心情长期郁结引发的突然昏厥,虽然并无生命危险,但如果患者的求生意识不强,很有可能会醒不过来。
钟意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温羽儿,眼里竟闪过一丝自责。
家庭医生在确定温羽儿的心跳正常后,又转身看向钟意:“少爷,少奶奶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她的身体本来就差,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这一番话让钟意的自责感加重,他坐在温羽儿对面,“嗯。”
“少爷,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钟意盯着检查报告的视线移到家庭医生身上,礼貌的说:“赵姨,你说。”
看到钟意终于露出和以前有些相似的笑容,她眼里满是心疼,家里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换做是谁都会变个性子的,只是可惜了一对原本十分相爱的人了。
赵姨接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耳听为虚?除了她自己,全部的人都在说她杀了我和艾艾的孩子。眼见为实?我所见的就是她处处维护那个男人。”
赵姨不作解释,继续下一个话题:“有些人的爱,是不张扬、是不外漏,只愿不求回报、不要一切的付出着。”
看到钟意若有所思,赵姨刚想适当提些他和温羽儿的过去,谁知此时钟意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艾艾”二字后,赵姨没再继续说话。
少爷,你根本不知道,现在你面前那个所谓的“杀人凶手”,是你当初差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她是你的妻子,也是你最爱的人。
转身出了病房的赵姨还在惋惜:“唉,人这一辈子很短,为你们年轻人什么一定要互相折磨着过呢?”
“在幸福之路两旁的美丽鲜花映衬下,新娘显得格外的美丽、大方……”
婚宴那天,温羽儿在司仪的祝词中,掺着爸爸的手臂一步步走向舞台那端的钟意,他那张勾人心魄的脸直照的她睁不开眼,好在有头纱罩着,才不至于让她花痴的脸被众宾客看到。
到底是第一次结婚,温羽儿显得很紧张。
待她反应过来时,他的大手已经紧紧的包住了她的小手,他的手指灼热,靠着不住的摩挲,向她传递着温暖,眼神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老婆,你就是我的梦,穷极一生都做不完的梦。”
突然,周围的景色褪去,而是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躺在床上,浑身刺痛的没法动弹。
正当她狐疑时,只见钟意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向她走来,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一双眼睛红的不像话。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给你送来了。”
看着钟意一步步走向自己,温羽儿吓的闭上了眼睛,手紧紧地拉住床单一角,浑身上下的汗毛也竖起,嘴里不住的喊着:“不要,不要,你走开……”
“小姐姐,小姐姐,你醒一醒。”做着噩梦的温羽儿被照顾她的小护士叫醒。
她睁开眼,看到屋内暖色调的装修风格,这才安静下来。
还好是梦!
感觉到嘴唇异常干裂,她刚想挣扎着起身倒水,就发现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杯温水。
“谢谢。”她哆嗦着把杯子送至嘴边,脸上浮现出悲伤的、酸楚的神色。
勉强喝半杯后,她才看到递水的人是谁。
面前的小护士正是当初钟意带她流产时,试图为自己说话的那位。
“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小护士尴尬一笑:“没,小姐姐你太客气了,我什么忙都没有帮到你。”
那次手术室门口一闹之后,医院高层就已经告诉了她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上班了。不过后来她又突然接到电话,说是让她照顾一个人,没想到就是她!
只是这一次的她,比上一次见面时,身体更虚弱了,她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当时在自己把死婴抱给她丈夫看的时候,他眼底明明闪过一丝惊讶和惋惜的啊!
“他说我杀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你为什么还会帮一个心肠歹毒的陌生人说话?”
小护士笃定:“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妈妈,一个在性命攸关之际还心心念念自己孩子的人不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你和少爷之间一定有误会。”
呵,钟意,一个和我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相信我,唯独你!唯独你!
“小姐姐,你别想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昏迷的时候,他,来过吗?”
“没有。”
温羽儿怔了怔,才说:“我知道了。”
鼻子一酸、眼睛一湿,温羽儿只好选择闭上眼睛,重新躺回床上。
小护士帮她把床调至舒服的位置后,关门离去。
此刻,病房里只剩下温羽儿和冰冷的机器为伴,她只觉脸上冰凉一片,用手一摸,泪水便决堤开来。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钟意坐在那里看着几位鼓起勇气告白的员工。他从来都不反对办公室恋情,前提条件是必须有一方辞职,而且那一方要由他指定。
此时,夜色染遍了每个角落,有几颗零碎的星星挂在天边,烘托出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突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起初只是一小部分人闭嘴侧目,但当总裁钟意也顺声看去的时候,大家也就不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