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经理点点头，不卑不亢道。
“可是先生你刚才点了十瓶伏特加，那是我们俱乐部的典藏臻品，单价是99万人民币。你们一共消费十瓶，需要支付九百九十万。”
‘啪！’
经理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瞬间劈过戴启明的脑海。
什么！
九百九十万！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贵？”旁边的助理小陈一脸惊恐，喝问道：“账单呢？拿来给我看看！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可当他看到账单，脸色飕飕就变了。
“戴、戴总...你看...刚才您点的，是苏格兰瓦迪伏特加，那是世界上最贵的伏特加啊...单价真的是九十九万...”
卡座上其他众人，也瞬间傻眼，连酒都给吓醒了。
...
与此同时，不远处另一张顶级卡座上，坐着一名优雅的少女。她的身材宛如流线一般，双腿交叠起来，宛如玲珑白玉。
绝大多数男性，目光都被深深吸引过去。有少数胆大的人，试图过去搭讪。
“美女，能请你喝一杯吗？”
“不行。”
少女声音清冷果断。
她轻轻一个眼神，旁边就有黑衣男子过来，直接架起搭讪者，轰出大门外。
如此重复几次，再也没人敢来搭讪了。
“唐小姐。”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行来，手上拿着一纸账单，凑在少女旁边道：
“有件事我要和你汇报一下...刚才，三号卡座的客人，一次性消费了十瓶苏格兰瓦迪伏特加，账单超过八位数。”
“王经理刚才已经过去，让他们先刷卡消费...但是我觉得，那桌客人应该消费不起...”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
‘啪！’
少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声道：“既然消费不起，为什么还要上酒？”
“...服务员提醒过他们，但那桌客人态度很坚决...”男子唯唯诺诺道，“唐小姐，我想请示您，如果他们真的付不起账单...我们该怎么处理？”
“老规矩，男的沉江，女的留下来三陪。”少女不假思索。
男子闻言，勉强笑道：“唐小姐，那桌客人身份不一般啊...有个叫戴总的，好像是某鱼直播平台的副总...”
“副总怎么了？副总就可以来吃霸王餐？”少女秀眉紧蹙，忍不住转身看了那边一眼，目光扫过众人，如蜻蜓点水。
但她看到陈枫时，突然眼神一闪，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等等。”
男子刚离开两步，又被少女叫了回来。
“看到那边那个男士了吗？他姓陈。你告诉王经理，陈先生的消费，算我请的吧，至于其他人...不管他是什么戴总王总，统统按老规矩办。”
“好的。”
男子点头。
...
此刻，看着这一纸天价账单，几乎所有人的酒都吓醒了，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作声。
戴启明更是头皮发麻。
他本来是想请人为自己庆生，顺便点几瓶洋酒，杀杀陈枫的威风，根本没在意价格。原本以为几十万撑死，没想到...
戴启明非常清楚，MClub背后的庞大势力，那可是江南第一家族啊，如果不买这个单，他们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就是报警都没用！
想到这，戴启明满脸歉意，看向周围众人道：
“真是不好意思，对不住大家了。我身上的钱不够，你们也凑一凑吧。”
其他人脸色一阵难看，他们都是来捧场的，结果却还要自己掏腰包。
“戴总...我这有一万现金，卡里还有二十万，是我准备买车的...我就这点家当了。”助理小陈可怜兮兮道。
旁边另一名部门经理也机器不情愿的拿出腰包：
“我卡里有十五万，是今年的工资...”
“我刚买了房，身上就只有五万了...”
七八个人合计了一下，大概凑了一百万左右。他们虽然家底殷实，事业有成，但最多也只算的上中产阶级，也只能拿出这些钱了。
这笔钱，再加上戴启明的黑金卡，总共是二百万，还是远远不够。
戴启明的脸色愈发难看，目光不由转向对面的陈枫，阴恻恻地道：
“陈先生，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要是我没记错，今天晚上，就你特么喝的最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