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盼兮。
方才因为他小小的动作,一时紧张得的她伸出一手紧紧拽着他月白色的广袖,却是拉的更紧了些。
本欲起身,却觉得此刻她已然被他双手紧紧禁锢。
“纵使这世间的情话与甜言蜜语千千万,我也永远只对着你一个人,每日说着你爱听的。只要你听不腻,我可以说给你听一辈子。”
下一秒,却见阵阵温热缓缓徘徊于她冰凉的双唇。
再反应过来之时,却见那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早已经落下。
抬眸却只见面前绝代风华的男子,对上她的眸,粲然一笑。
而后,在这静谧的卧房之内,两人不知独自相处了多少时辰。
当高长恭那琴的尾音落下之时,却听得门外一阵若有若无的敲门声。
可再仔细去听,却是消逝了。
那之后,高长恭将那曲子行云流水的弹奏了一遍。余音绕梁。
到了最后,却是听不见在卧房之外扣门之声。
由着动静望去,待“吱呀”一阵儿开门声过去,两人方才见着,一手拿着托盘,面色有些微微呆愣着的兰花舞。
这丫头是怎么了?
莫不是正厅那头出了什么不可估计的麻烦事儿,把这丫头吓傻了?
“阿舞?阿舞!”郑清清来到她面前,抬起手来在她面前晃晃,想让她回过神儿来,“出什么事儿了?你的表情,怎么...”
却见兰花舞被吓的猛一个激灵,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啪”的一声全数落下在地上。
“这不是,因为殿下弹的天籁之声太过于美妙,阿舞本来想站在门外等殿下弹完了曲子再进来汇报的。却不想,呵呵呵~一时之间,听的有些忘我,也就有些忘记了。”
这会儿才猛然醒悟,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对二人笑的一脸悻悻的道,“殿下与王妃安心,正厅那头并未出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出什么差错。那和宫人稍坐不下半个时辰,就向乐安公主与安德王告辞回宫了。临走时乐安公主与安德王都以“慰劳宫人舟车劳顿,千里迢迢前来”为由,给了他一小部分的金银珠宝作为赏赐。我当时也在场,见是那宫人是挂着好似于一种心满意足,我这心啊,才安定下来的。”
“你这丫头!吓的我差点没提心吊胆!”郑清清听闻已经无事,不由得大大的松了口气,接而才有了这样的心情佯装嗔怪起兰花舞。
“那安德王殿下与公主是否还在正厅处?”却又见高长恭缓缓停下手里抚琴的动作,抬眸问兰花舞道:“若是有的话,就麻烦你前去告知一下他们,暂且在府中多停片刻,然后让小厨房去准备准备午膳。待他们用完了午膳,再回邺城也不迟。”
“回殿下的话,”闻言,兰花舞恭敬的微微颔首,道:“公主与安德王于和宫人走后不久,便也是启程回邺城去了。”
回想起方才明明安德王一副孩子似的模样,要求乐安公主留在郡王府里用完晚膳,却生生被乐安公主对她委婉拒绝而拉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饶是兰花舞,此刻也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阿舞,又是什么事,值得你能傻乐成这样儿?”郑清清不由的好奇。
“没,没什么王妃。”待兰花舞笑够了,目光在郑清清与高长恭与郑清清身上流转了一圈儿,这才恢复了一本正经严肃,如实说道:“只不过是方才原本安德王是想留下来用完晚膳在走的。”
顿了顿,又是忍不住笑着道:“许是乐安公主在邺城那边,还有事情处理,便没让安德王殿下多作逗留,便径直拉着安德王殿下回去了。只是看起来安德王殿下面上似乎有点跟孩子似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虽然奴婢不知他是念叨着什么...可就是觉得,安德王殿下有时候,还真是非常有趣儿呢!”
郑清清原本也只是一心好奇,现在听闻兰花舞这样说,此刻脑海里却也忍不住脑补出高延宗撒泼耍赖的画面,一时也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的确。这安德王殿下当真是个极其有趣儿的人,有时候我还莫名觉得,这安德王殿下,和我以前的性子很是相同呢。是以,在高氏皇族众多皇子公主中,总觉着和安德王最是相处的来,也不知是为什么。”
“你呀,以前的性子可是比延宗还要让人头疼多了。”他看着她,却也只有笑的无奈宠溺的份儿,“说的这么多,你也不嫌累的慌。一路上你都是极少吃东西的罢?饿不饿?”深邃的眸中,掩盖不住对他的无限柔情。只笑的十分宠溺的模样。
“饿!当然饿!方才还不是全然靠着你支撑着我?其实从方才开始,我从方才,肚子就开始抗议了!”一提起晚膳,却见得她突然两眼放光。
“那殿下王妃请休息片刻,得了小厨房准备好午膳的消息,阿舞第一个就来通报您二位。”面上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兰花舞逐渐退了出去,并为二人细心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