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一个不小心,失了重心,跌入了他的怀中。
好在他眼疾手快,伸出了手一把的拦住了她的腰。
他一脸焦急担忧的仔细扫视她,唯恐她因此不小心磕碰到了哪儿。
低头。
无意间,却见怀中佳人的她嘴角流露出略带俏皮的弧度。
像极了一只狡黠小狐狸的笑容。
她也就顺势拥着他,贴近他的胸膛。
那心跳,是那样的强劲有力,清晰可闻。
然而,虽是由远闻着一股浓浓的酒气,这会儿靠近她的时候,却只微微闻见了半点。
整个鼻腔,全部充斥的,只有他才有的幽兰之香。
竟然还充斥着些微微的茶香。
新房之内,龙凤喜烛的光,倒映着这对新婚爱侣的影子,由着那明亮的橘黄色灯光,折射在窗纸上。若隐若现。
屋外,月华似练。
王府前厅的宾客随着高长恭进入新房的刹那,早已经散了个干净。整个王府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万籁俱寂。
四目相对之间,好似一眼万年。
郑清清还未缓过神来,却见他又加深了几分力道,拦过了她腰间,使她更靠近自己几分。
不仅佳人近在咫尺,就连她此刻目光流转与她身上,此刻睫毛微微颤动,便也可以感受到。
她的清清啊,从小就与人不同,一言一行都可以轻易的吸引了她,不经意之间,就那样,让他沦陷…
“方才,我……好像抓到了清清你的一个错误。
”他看着她,眸中写满了戏谑。
“什……什么错误?”她语气和心里突然紧绷了起来。
该不会是,她方才的哪个狼狈的小动作,落入了他的眼里。让她又有了取笑自己的料吧?
“你方才,唤我为什么?”语调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瓘哥哥…没错啊?”她被他灼灼目光盯着有些不太适应。面颊飞快的浮起大片红晕。
“若是你我还未成亲之前,这样唤我,当然毫无错误。但是,既然已经成亲的话。清清,你就应该改口了。”
语调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孝瓘?”
“王爷?”
“殿下?”
“夫君?”
她只装傻充愣的盯着他好看的眸子,一一问道。
疑惑的眼神才刚对上高长恭,便见那对好看的眸子就好似会放电似的,染上了几分暧昧之色,直勾勾的对上了郑清清的眸子。戏谑之色更深了一层。
这下,就算她装傻充愣的,一对上他这眸子,不用说,她也要心领会神了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都躲不了的。
此时即使他不说,她也明白了。
可不知由于羞涩还是其他原因。
盯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好半晌,紧紧咬住下唇,还是开口不了半分。
只是,在高长恭那冰凉的唇欲覆到自己的唇时,她终于是招架不住。
见是他剑眉微簇,郑清清还误以为他是因为她犹豫,而有些生气,当即服软,笑的一脸无害的样子,笑眼弯弯入月。
揪住他的广绣摇啊摇的,像个孩子似的撒娇告饶,“长恭长恭~我知道了~”
一时间见以往对他时,言行举止都嚣张的像个嚣张的小丫头瞬间就这样服软了,一时之间,还叫他有些适应不得。
不过,听人说,一个女孩,嫁了人的话,性子应该会逐渐改变的罢。
或许清清,应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长……长恭?”
见他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一时又有些适应不得。
内心却又止不住的怦然乱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内心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因为那紧张感又重新席卷而来,包围着她,以至于完全不敢想像接下来发生的事。
当她极其敏感的触觉,感觉到了身下床的柔软。
再反应过来之时,他早已经松了双手,起身去俯身吹灭了蜡烛。
明亮的烛光,由着高长恭吹灭的刹那,瞬见暗了下去。
只当她反应过来,高长恭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略暧昧的气息萦染在她耳边,呼出一阵薄薄的水雾来。
“长恭。”
一时之间,红晕与血液一齐涌上了她白里透着粉的脸颊。
“清清,从今夜起,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此生唯一爱的……兰陵王妃。”
屋外,寒风阵阵,惹得王府中部分花的花瓣尽被吹落。
执烛新郎喜不禁,鸳鸯终结两同心。
洞房美景画良辰,我见犹怜绝代人。
戎装莫负家和国,比冀相扶地与天。
祈愿洞房花烛后,殷殷执手共婵娟。
卧房内的烛火熄灭,床幔缓缓放下,新婚爱侣,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