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大红色的华丽又繁重的一袭嫁衣教她咋舌。
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家成衣店,效率竟然这样出奇的快。
这不由得让郑清清怀疑,这郑二夫人是不是动用了她们自家开的成衣店,加班加点的给赶出来的。
不过让她内心还有些佩服的是,虽然这制作衣服的时间是短了那么一些,可是质量上还是有足够的保证。
一手拿起凤冠掂量了一番,倒还真是有几分重量,将它仔细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偷工减料,随便拿什么铜啊的来掺和进去的恶劣行径。
这嫁衣的手工也很是精美,图案精致。 一针一线,都是为上好的蚕丝金线绣成。
仔细的抚摸这嫁衣的每一处,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的意识却突然犹神游太虚那般的恍惚。
脑海里已经跳跃出了许多遍她穿上这锦绣嫁衣,站在他面前,看着穿着嫁衣的她,笑的一脸宠溺的模样。
只不过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是否已经击退了敌军,班师回朝了呢?
这样想着想着,整个人便逐渐失了神。
就连兰花舞什么时候推门进她的闺房,她也不知晓。
“小姐?小姐?小——姐!”
不知道郑清清想些什么这样入神,兰花舞只当是小姐欢喜傻了,心中便一紧,忙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唤了她好几声,才看她家郑清清大小姐慢慢回过神来。
“兰花舞,帮我准备准备,明天我要溜出郑府,去晋阳城。”
还未等兰花舞反应过来,就见郑清清一脸平静的对她淡淡的抛出了这一句。
却见这句话后,兰花舞还是一头雾水,不知小姐突然说这句话为何意,但在郑清清让她附耳过去,仔细了讲述了一遍她的计划后,她先是微微惊诧了一般,而后倒也是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同意帮助郑清清。
毕竟这可是自己从小到大伺候的小姐啊。 她希望看见她快乐,她希望看着她幸福。
不管大小姐要做什么事,她兰花舞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会为自己的小姐办到的。
只不过,有时候她兰花舞的内心也一直藏着一个小愿望。
“小姐。”她支支吾吾的看着郑清清半晌,几分犹豫之下,不管说出来她同意与否,还是脱口而出的询问了。
“什么事?”
“阿舞,可以和你一起走吗?永远的离开这里。毕竟,没有小姐的地方,阿舞一点也没心思带下去。与其度日如年,倒不如永远的跟在小姐的身边。”
……
“清清!”
当高长恭念着郑清清的名字惊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到了正午十分。
而军帐之外,烈日高挂。
正因为到了用饭的时候,军中的火头军早已经在驻扎的一处空旷的地方支起了大锅,煮起了众军的大锅饭。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惹得不少经过一天劳累,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将士们的肚子开始“抗议”。
而军帐之内,才刚惊醒过来的高长恭,抬头便看见高延宗笑容可掬的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站在他的面前,“四哥你在想什么呢,那样入神?该不会还在为战事烦忧吧?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四哥还是先别想旁的了,先吃饭吧!”
他刚笑着将饭菜放在高长恭面前,就突然见高长恭开口问他道:“方才是不是有谁进入军帐了?我怎么隐约之间,还听见了一女子的声音……而且现在醒来,还觉着有莫名的头痛感?”
而且,那模糊的女声又是那样的熟悉,像极了她的声音。
“啊?啊!原来是那事儿啊!”起初高延宗听着高长恭大话还一头雾水的模样,好半晌之后才回想起来到底他的四哥说的所谓何事。
见他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模样,不由得使高长恭哑然失笑,抬起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才见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
“你说的是哪个事儿?难不成五弟你还有事儿瞒着我不成?”
“哪里有!”高延宗面上划过一丝心虚,却为了不让高长恭看出些什么异常来,硬是扯出十分夸张的笑容,连忙挥了挥手:“只怕是四哥听错了吧?方才……要说进军帐的,只有给四哥你送膳食的。
之后,也没见有谁进来的。”
“原是这样。”高长恭也没去多想,便勾了一抹浅浅的笑,看了看桌案上摆着的饭菜,继续问他道:“我小憩的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