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倒是直接团上来看好戏了。
凌菲菲心里发慌,扯了扯陆承安的衣袖,轻声道:“承安。”
“别怕。”陆承安拍了拍凌菲菲的小手,又朝着丁正清看了一眼,“开吧。”
丁斯密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看着陆承安的眼神分明就写着“势在必得”这几个字。
每个颇有姿色的少女几乎都有一个通病,都觉得不会有人能得挡得住她的个人魅力,非得有人打击她一番不可。否则这辈子都不会觉得自己的魅力是有限的,不是对所有人适用。
凌菲菲看得清楚,也不在意,任由陆承安拉着自己的小手坐在一边。
陆承聍也跟在后面来了,看着凌菲菲那么一脸担忧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凭着他们陆家的财力,不管陆承安的技术怎么差劲都没必要心慌意乱。只是这一次是丁正清亲自出马,到底有些不同了,要知道,丁正清在这一带还是很有名气的,年轻时候还被封过赌神之名。
只是后来有了女儿之后,就渐渐地金盆洗手了。可是谁知道,今天竟然为了打击陆承安,亲自上阵。
他们玩的是最经典的扑克牌,陆承安平常对这些并没有太多了解,除了看过陆承聍操作过几次,至于其他的,他是个完全的小白。
陆承安的牌技有待商榷,只是那份起鼓已经完全压倒了丁正清。看陆承安那副样子,应该很少有人会认为他是在玩钱,看起来分明就是在做手工。
凌菲菲在一边胆战心惊地坐了,一个动作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一不注意,陆承安就已经应得盆满钵满,丁正清的确是有点真本事的,就算是输了那么多,看起来依旧十分豁达,不骄不躁的,仿佛只是为了交陆承安这个朋友。只是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论做什么总归都是带着一些目的性的,凌菲菲也不傻,她觉得这还肯定是跟丁斯密有关。
从陆承安坐在这里开始,丁斯密的眼神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陆承安的身上。
凌菲菲固然是十分动气,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陆承安不能控制的,毕竟眼睛长在别人身上,陆承安又有什么办法?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安安静静地戴在陆承安身边了。
“陆总裁,陆氏集团的兴盛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管哪个集团有了陆总裁你的帮助,都会扶摇直上的。”
陆承安冷笑,对于丁正清的夸赞半点不放在心上。
丁正清再怎么厉害都比不过陆老爷子,凌菲菲自幼都在陆老爷子身边长大,见过了太多厉害的大人物,对于他们这种格调,还不会放在心上。
“这些送给今天在场的每一位。”陆承安将怀里赢来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菲菲,我们回家。”
转过身子的时候,看着陆承聍的眼神愈发冷厉。
陆承聍瘪了瘪嘴,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这就走了?”丁斯密有些急了,她有预感,如果让陆承安就这么走了的话,以后想见面可就真的是千难万难了,所有人都知道陆承安的性格,她不敢冒险。
“怎么?”陆承安眉头紧蹙,看着丁斯密的眼神十分阴冷,“滚开。”
“爹地。”丁斯密一脸委屈地看着丁正清。
知女莫若父,丁正清当然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笑了两声,走上前,看着陆承安,笑意渐浓,“陆总裁,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餐?”
“不用了。”陆承安明摆着是不想理会那个丁斯密,“你的女儿,少教。”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丁斯密微微一愣,连带着丁正清都面色难看。毕竟他们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要是来到这里的人,讨好他们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出言不逊。可是陆承安就不同,他什么都不在意,并且十分护短。
丁斯密气的不轻,哼哼唧唧,愣是没说出什么“好听”的来。
陆承聍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很知道丁斯密是什么样的性格,现在看到她心甘情愿吃瘪,心里多多少少也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这心里顿时就有些煎熬。
陆承安护着凌菲菲出了门,陆承聍紧随其后。
她呆呆地看着陆承安完美的侧颜,把将要说出口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在婚姻之中,最重要的当然是爱情,想要婚姻永恒,必得要学会宽容。凌菲菲一早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对待陆承安的时候,凌菲菲十分信任,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他做些什么。
“怎么了?”看着凌菲菲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两声,伸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