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空气中一股子酸醋味。”
凌菲菲冷哼一声,嘴巴撅的更高了,“我只是被闹怕了,白慕雅这之类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了。苏琳怀跟白慕雅不一样,我现在觉得她阴森森的,没有白慕雅那么直接,所以更加麻烦。”
“现在怎么看的这么清楚了?”陆承安轻轻地捏了捏凌菲菲的小脸,一脸宠溺,“以前不是不在意?”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想到那些在海岛上的日子,凌菲菲就觉得胆战心惊。
陆承安搂着凌菲菲的身子,就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不会。”
“你不会懂女人的。”凌菲菲朝着陆承安瞪了一眼,“我是女人,所以我很知道。一旦是想要一样东西得不到的时候,她们不会放弃的。”
“从没见过你这么执着过。”
“有啊。”凌菲菲讪讪一笑,“为了我的音乐之路,我也这么执着过。当初的莫顿音乐学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永远不会放弃的。还有你,我也没有放弃你。”
“再说几句好听的话。”
“嗯?”凌菲菲挑了挑眉,看着陆承安这么得寸进尺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不说了,以后有的烦了。”
“苏琳怀?”陆承安骇笑,“她算什么?”
凌菲菲不吭声,依偎在陆承安的怀里,心里反倒是安稳了几分。陆承安对别的女人不会有丝毫波动,这是给凌菲菲最大的底气。
反正都已经在这世上活着了,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作对?马马虎虎地活着,好好做人,皆大欢喜不好吗?
凌菲菲并不想主动搞事情,但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给别人进犯的机会。白慕雅的事情已经给她好好地上了一课了,从此之后,再也不愿意被别人牵着走了,再也不愿意!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家,可是谁知道,外面竟然还有警车。
“出事了?”凌菲菲眉头轻蹙,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哪知道,刚进门就看到了一面锦旗。
“这是?”
“陆先生,陆夫人。”
缉毒队队长站在前面,一脸正色地看着陆承安跟凌菲菲。
“这面锦旗是我们整个缉毒队的心意。”
“这?”
凌菲菲一脸茫然,看着旁边的陆承安。
“不用。”陆承安依旧是冷冷的,“是你们破的案子。”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不可能会这么快破案的。”
“我不是为了你们。”
他完全是为了凌菲菲,当然,这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凌菲菲站在一边只是笑,看着陆承安那么一本正经的冷淡模样,心里暖融融一片,她当然知道,陆承安对自己有多好。
“白慕雅会怎么样?”凌菲菲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十成十的关切,“我们没有起诉。”
“贩毒已经够她受的了。”那队长冷笑两声,“虽然不是死刑,但是已经够她牢底坐穿了。”
牢底坐穿?
凌菲菲浑身发颤,脑袋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孙云霞。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如果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
“怎么会这样?”
“你们可以走了。”陆承安搂着凌菲菲的腰身。
“这勋章锦旗请陆总裁可以收下。”
“放下吧。”陆承安也不多看一眼,搂着凌菲菲直接进门上楼。
“承安,怎么会这样?无期徒刑?”凌菲菲依旧是满脸的震惊,“这个消息什么时候出来的?孙伯母现在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十有八九。”陆承安捏了捏凌菲菲的小手,“自食苦果,不稀奇。”
“她本质上不坏。”凌菲菲鼻子嗡嗡,颇有几分煎熬,“她只是被宠坏了。”
白慕雅没有炽热的生命,她的一生中因为得到别的东西太简单容易了,所以她才会在得不到某个人某件东西的时候持续发狂。她明面上是个名媛淑女,名门望族,前程似锦,可是内里,一早就腐坏了。只是白志清跟孙云霞没有及时发现,以至于到了后来,已经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我们没办法帮忙?”凌菲菲还是不死心,看定陆承安那张完美的侧脸,“没有办法吗?”
“嗯。”陆承安应了一声,“这不是私人恩怨。”
的确,制毒贩毒这罪过的确够大的了。
凌菲菲长叹一声,颇有几分唏嘘。虽然当初在海岛上,的确是被那人给欺诲的很惨,只是她也没想着让她付出那么惨痛的教训。
“孙伯母怕是要难受死了。”
天下父母心,凌菲菲十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