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杜妙喜瘪了瘪嘴,一脸心虚。她只是觉得不自在,每天接受着叶嗣文的关爱,但是自己又无以为报,她压力山大,只想着逃避。
“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她耸了耸肩,颇有几分难过,“我对你不是那种感情,原本我看不明白我自己的心,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嗣文,还是算了吧。”
叶嗣文就知道自己会听到这之类的话,如果在以前的话或许还会觉得难过,但是到了今时今日,却没有了那之类的感觉。
他现在在杜妙喜之间几乎是成了一种习惯,倒也不是要她一定跟自己在一起。
“就算是当个普通朋友,这样也不行?”叶嗣文笑了笑,伸出手刚准备摸摸她的小脑袋,犹豫半晌,还是收回去了。
“以后正常交往,只是别躲着我了。”
杜妙喜看着他那么一脸正经的样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骇笑。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叶嗣文抿了抿唇,他倒是遇到过不少女人,但是只有杜妙喜让他如此珍惜。但是很可惜,不是郎情妾意,叶嗣文十分理智,他完全尊重杜妙喜的选择,“况且,你现在并没有亲密男友,我不会造成你的负担。”
杜妙喜沉默良久,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凌菲菲家门口。要是被陆承安看到了,又要生气。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有多可怕,杜妙喜忙不迭地说道:“好好好,我们走吧。”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凌菲菲跟陆承安就在大阳台看着他们二人双双离去。
凌菲菲眉头轻蹙,轻声道:“阿喜不爱他。”
“嗯,”陆承安微微颔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杜妙喜是个直肠子,根本就不懂得拐弯抹角,能说的那样清楚,已经算是给叶嗣文体面了,“吃饭吧。”
凌菲菲低声笑了笑,“每天都做饭,你怎么不嫌烦。”
“为你做饭为什么会烦、”
凌菲菲啧啧出声,这个男人的情话说的是越来越顺口了,从一开始的冰山男人,变成现在这样,凌菲菲只觉得自己发现了宝藏。
太多感情从一开始都如同锦绣良缘,但是越往后芥蒂越多,渐渐的到了不可冰释的地步,两个人相对无言,彼此的心都带着寂寞的腐朽气味。
幸好,他们一直都在锦绣大道上,尽管中间有过六年的灰暗期。
但是总归会重逢。
那一头,司鸢正因为司昀要求她回美国的事情苦恼不已。
她已经反感的不行了,司昀站着说话不腰疼,完全不考虑到别人的感受。明明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了,还要连累自己的儿女。
司墨坐在一边,也是一脸苦恼。
“不愿意回去的话就不回去。”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常,这倒是给司鸢带来了不少勇气。毕竟,司昀向来都代表权威,她并不敢真正反抗。
但是有司墨的支持那就不同了。
“真的?”司鸢双眸微动,“真的可以不回去?”
“我会帮你。”司墨捏了捏司鸢的小手,“你本来就需要照顾,有外婆在你身边很好。”
王芝书就坐在一边看着这兄妹俩,半晌,她站了起来,朝着司墨说道:“白慕雅没有跟司鸢道歉。”
“外婆,人家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做了。可惜,我们现在也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司墨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这是他最愧疚的事情。
白慕雅欠司鸢何止一句抱歉?如果别人毁掉了她的脸,只怕白慕雅要追杀到死了。司鸢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公道,可惜,司昀眼里只有家族生意,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不去照拂。
更让人气愤的是,那个女人现在逍遥法外,一味地装着无辜。
“你爸越来越糊涂了,她跟白慕雅不会长久。”王芝书看人一向很准,白慕雅明显的不安于室,可惜司昀看不出来。
“或许只是想最近几年好过一点吧,”司墨无奈地笑了笑,“白慕雅是什么人,他一直都明白。”
王芝书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司鸢,一脸沉思。
她一定要护佑好自己女儿的孩子,不能让任何人去伤害她,绝对不允许。
只是司墨联系司昀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完全被拒绝。依着司昀的意思,司鸢仿佛只有回到美国才能痊愈。司墨彻底拒绝跟司昀对话,在大洋那头的司昀已经快被自己的一对儿女也闹得头晕目眩,浑身上下难受。
但是只要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跟一个年轻女人结婚了,他的气焰就又矮了下来。
一切都是自找的。
儿女到底是儿女,比年轻二十多岁的娇妻要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