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我面前不就是吗?”李淳顺答道,“你和我啊,你不是也在为钱发愁吗?”李淳顺说着,又使劲的朝顶天眨了下眼睛。
“你是说,要我和你去城门口像那些傻子一样打架?”顶天的声调瞬间高了八度。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其实我早就想做了的,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而这时,你出现了。”李淳顺紧紧的握住顶天的双手,扔切的看着他。“你就是这城里唯一可以跟我不分上下的武学奇才。”
顶天强行按捺住动手的冲动,就双手抽离,冷冷的说道。“反正都是演,你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太容易被识破了。而且你知道吗?最近有个大人物要从咱们陇西经过,你可知是谁?”
顶天摇头,他整日埋头干活,还真不知道这些花花绿绿的事情。
“这你都不知道?那可是鼎鼎大名的西凉王的嫡长子,西凉王你知道是谁吗?那可是替朝廷扫清十三州的赫赫有名的大功臣,是唯一受封为王的异姓王,统领西凉铁骑十万……”
李淳顺越说越兴奋,仿佛受封为王的不是那西凉王,而是他李淳顺一样。
“得得得,西凉王我当然知道是谁。”顶天只得强行打断他,因为他知道这小子最崇拜的就是那西凉王了,平时有事没事还喜欢把他挂在嘴边,这说起来准没完没了。
“但是这嫡长子,是谁啊?你听说过吗?”顶天问道。
“不知道,我记得应该是姓徐吧,大概……”
“废话,他爹姓徐,他还能姓秦不成。”
“管他呢,反正我听说这徐公子可不是是寻常纨绔子弟,那些人平日里也玩玩鸟啊,逛逛青楼啊,我可听说了,这徐公子从小就不学无术,要文没文,要武没武,专干些旁门左道的坏事,房中术听过没,据说整个武威城的青楼窑子都被这姓徐的逛了个遍。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家的地板都是用金块铺的,床都是玉石做的,吃的都是鲍鱼大虾,家里还养了十几条恶犬,只要看谁不顺眼就砍了喂狗,几十条狗一拥而上,好家伙!骨头都不剩,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
“说正事!”眼看着李淳顺又有停不下来,顶天只好再次打断他。
“哦哦,正事,嘿嘿,正事。我说到哪来着?”
“有位大人物要从陇西经过。”顶天提醒道。“可这姓徐的要从这经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为了钱啊,我问你,你一天能挣几十文?”这回倒是李淳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了。
顶天囊中羞涩,只是小声说道
“二百文。”
“那你一天要花去多少钱?”
“几十文吧。”
一提到钱,顶天自知是完全没法和面前这个医馆馆长的儿子相比较的,说话就更虚了。
“到底是多少?”
李淳顺步步紧逼。
“九十五文。”
顶天只好道出真实数字。
“一日一百文,你来这半年有了吧?我算你最多攒了二十两银子,二十两够去长安吗?不够!二十两能去扬州吗?不能!二十两可以娶媳妇盖房子吗?不可以!可是只要你跟我一起,我穿一身白,你穿一身黑,过两天站在城门口装模作样打上一架,就像两个结了血海深仇的大侠一样,就会有上百两的银子哗啦啦的流进你的口袋里,要知道这些公。少爷最爱看的就是这一套了,说不定还能你我二人收了,这辈子都吃穿不愁,多美啊。”
顶天着实有点心动了,这半年来他每天起早贪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早日离开这里,他每日只吃馒头咸菜辛苦攒钱为了什么?为了游历神州大陆,如果真像这小子说的那样,那他就不必没到一个地方就要做半年工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顶天问道。
“哎呀,我的老哥!你终于答应了!”李淳顺欣喜若狂,
“计划嘛,山人自有妙计,不过现在讲给你听也无妨……”
“阿天,药磨好了吗?快点,要送过去的。”从店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像百灵鸟一样,那是小芳,据说是馆长的远房侄女,家就在城里,过来帮店里打下手的。顶天自然告诉过她自己的全名,但不知为何,她从来都只喜欢叫他阿天。
“马上,马上就好,再等一会。”看着石磨上硕大的颗粒,顶天连忙握住把手,牛也似的推动磨盘转动起来,手臂上的肌肉把衣服撑的鼓鼓的,看的李淳顺啧啧称奇,临走了李淳顺还不忘提醒顶天千万记得这事,他晚上再来找顶天。
于是院子里又只剩顶天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