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或许是只把她当做是泄欲的工具,但是就算是工具也是他血狂的,不容许别人玷污,因为对于有着非常严重洁癖的他来说,或许是控制欲,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但这些都是决不容许有第二个人和他共用一件东西的。
时间一长,见小薇还没有回来,焦躁难耐的血狂忍不住走出营帐四处寻找起来。
“那个谁,你过来。”血狂找到附近站岗值班的佣兵开口喝道。
“啊,什么事二把手。”一个肤色黝黑的大头佣兵小跑着过来。
“看见小薇没有,就是咱们队伍里的那个女奴。”血狂压着火气询问着。
“小薇?没怎么在意。”大头佣兵抓了抓脑袋,思考着。
血狂没有说话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佣兵也被这种眼神给吓的不自觉紧张起来。
“对了,好像是有点印象,之前倒是见她往树林的方向去了。”琢磨了半天,大头佣兵才道出了这么一条线索。
“树林的方向?”血狂皱起了眉头。
他到不是担心小薇会偷偷跑掉,毕竟就算她能有幸躲过这丛林中的一些噬人猛兽,但是要是一到城镇被人发现她身上的奴隶烙印,那往后的结果可是会比现在更加凄惨,至少他还从没有听说逃离了主人的奴隶能有过善终的。
不是被再次抓起来,就是被当街殴打至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只要你做了奴隶就永远的翻不了身,一天是奴隶,一辈子都是奴隶,没有丝毫自由可言。
……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血狂挑了挑眉,但是他随后又想到了之前营中突然失火,像是有人故意纵火的事,隐隐的他感觉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来,毕竟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仇家太多,说不定就是谁想搞点小动作。
想的有点多,心情也因为药效的缘故被放大的有点急躁,再加上刚刚提升了境界,身体好像是要想主动去找一个宣泄口一样,却无奈苦于没有发泄的目标。
来到营地中央的位置,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这一次狩猎成功,也差不多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一联想到了走失的小薇,虽然思路不太清晰,但是当下血狂还是决定要找一找这个丢失的小女奴,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不能让人凭空消失了不是。
想到这里,他当即决定命令走之前打扫一下附近的林地,看看昨晚的牛鬼蛇神是不是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一队二队场地中间集合。三队四队打扫营地准备出发。”血狂对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吩咐着。
整个的佣兵团倒是异常的有纪律,没有任何迟疑,四个小队每队一百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小头目带领着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血狂的命令。就连那些个原本正在呼呼大睡的酒鬼也都被从床上拽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加入了这一次行动。
“一队二队,前后散开呈圆形半径搜索,都给我仔细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血狂站在队伍的中间指挥着。
“收到,收到。”一队二队的小队长异曲同声表示明白。
清晨。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太阳已经从东边徐徐升起,四周的世界仿佛是活过来了一番重新充满了活力。
四周叽叽喳喳的鸟雀,偶尔间出现的类似于麋鹿之类的生物,都预示着这个古老的森林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此时有人的心情却是于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充满了鲜明的对比。
林中某处,一个非常隐蔽的荆棘从旁边,二队队长竹竿男正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旁边还跟着他的几个亲信,包括神色紧张的耗子。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个早就没有了声息的身体正呈俯身扒卧在地上的姿势,全身被脱的精光,只留下后背心口位置处两指来宽的伤口,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竹竿男的脸色阴晴不定,握剑的那只手也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而一旁的耗子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渡步着,好似度日如年一般。
“老大,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沉不住气的耗子终于是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你还知道你通了篓子啊。”知道此时再责怪他已经没有意义了,竹竿男也是只能去积极寻找另外的生路了。
“别吵,让我想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竹竿男一瞪眼倒是把耗子一下子给压的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