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无法原谅你,至少在我家老太记忆恢复之前不能原谅。若我家老大记忆能恢复,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他愿意让你使用那块醉玉箩,想来也有自己的考量。可倘若他恢复不了,我不仅会追究你的责任,也会追究左家的责任。”
萧青月可能说出的话,都在左小七预料之中。
出了贺家后,她微微有些可惜,可惜贺远飞真的就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愧疚,让一个成年人退回幼年重新开始。
贺家
贺谨怀没有立刻进贺远飞的院子,而是在窗外看了一会,见老大一会躺着一会坐着,一会蹙眉一会写东西的,他差点没笑出声。
多少年了,他好些年没见过这孩子如此不淡定了。
他走了进去,屋里贺远飞正在练字,许是觉得练字能让自己心静。
贺谨怀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道,“心真静和假静是有区别的,写出来的字也不同。”
“爹。”贺谨怀的声音陡然出现在他身后,贺远飞脊背僵直了。
贺谨怀拍拍他肩膀,“你爹我和你朝夕相处十多年,你写的字,你练的武,学的画,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你的变化岂能瞒过我?”
“爹。”
贺远飞忽然心一沉,还是被发现了。
贺谨怀见他面色刷白道,“你何须如此?不过是没了几年记忆,又不是伤了脑子。能找回来更好,找不回来就重新开始,就当你丧失了所有技能,重新学习便是。多大点事,值得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