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有他的女儿都送进浣衣院,受尽羞辱。赵构还是能忍,一心求和。因为他知道,若是打过去了,他的父兄一回来,他的皇位如何能保?
赵构淡淡地问道:“蔡兄觉得该统哪儿的兵为妙?”
蔡鞗当即道:“西军。”
赵构好奇了,问道:“蔡兄为什么认为是西军呢,这伐辽军岂不是更好,妥妥的功劳啊。”
蔡鞗笑道:“殿下可要听实话?”
赵构说道:“但说无妨,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忌讳的东西。”
蔡鞗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依在下愚见,北边必会丧师。童贯这厮一心想讨好官家,好大喜功,必然贪功冒进,这辽地虽有汉人,可早已没有对我大宋的归属感,我军在辽地乃是无地利,无人和,另外还有一句犯禁的话,我大宋撕毁檀渊之盟,悍然伐辽,这天时也是不占。”
赵构虽然内心不太相信蔡鞗所说宋军在辽地必然大败的观点,不过蔡鞗能够在他面前说出这种犯禁的话,说明是真心愿意为自己效力。赵构更看重的是蔡鞗背后代表的蔡京那一个文臣集团。而且,蔡鞗今天所说的大志向,也确实激起了他的野心,他现在内心是蠢蠢欲动。
赵构留蔡鞗要通宵宴饮,两人喝到高兴,赵构竟然让下人传侧王妃来陪酒。
蔡鞗大吃一惊,赵构这家伙,这么的不拘小节吗?
过了一会儿,侧王妃进来了,蔡鞗一看,略施粉黛,细细柳腰,穿的是绿色罗裙,看上去甚是年轻。只见那妇人万福道:“妾身参见王爷。”
赵构笑道:“醉媚,这位是蔡相公之子,宣和殿待制蔡鞗蔡兄,你来见过蔡兄。”
原来这位侧王妃闺名叫姜醉媚,果然生的是一脸媚色,让人陶醉。
姜醉媚万福,酥酥地说道:“妾身见过蔡待制,蔡待制当真是风流倜傥呢。”
赵构大笑:“醉媚你可不知,蔡兄那是会有好姻缘的。我那四姐对蔡兄可是中意的很呢。”
蔡鞗有点小囧,不管是不是做作,这赵构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可是在人面前提到他和赵福金的事,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姜醉媚柔柔道:“那妾身可就预祝蔡待制早日娶得佳人了!”便来给蔡鞗倒酒。
蔡鞗便一饮而尽,说道:“谢过侧王妃。”
姜醉媚此时却酥酥地来了句:“早就听闻蔡待制才名,可否为醉媚画一副画?”
赵构在那边笑而不语,看来这个节目应该是他计划中的。
蔡鞗想了一会,说道:“这画画得寻个清静之时,今日应是不能。”
姜醉媚说道:“只要蔡待制答应了便好,下次也行的。”
蔡鞗和赵构继续喝酒,当夜赵构要和蔡鞗抵足而睡,说是要效仿古人。蔡鞗心里直犯膈应,再三请辞,赵构便不勉强了,蔡鞗这才逃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