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心想那可是帝都颇有名气的富人区啊!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因为钱的事情发愁呢?更何况还生着病。
顾不的多想,邵敏向来只管按照沈临殊的吩咐办事,回道:“那我去和小王沟通一下。林小姐,你稍等啊。”
邵敏一走,挽镜就看向了沈临殊,说:“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根本就回不了林家。”
沈临殊轻哼一声,悠哉的走到沙发那里坐下,回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你待不得。那里都是你的亲人,你不回去,去哪里?”
挽镜被他说的一时语塞,胸口跟憋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站起身,她往四周围看了看,搜寻自己的东西,再看看身上这棉质上等的家居服,她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沈临殊回答。
挽镜大惊,“你怎么能把我的衣服扔了呢?你扔了,我穿什么!”
“你现在没穿衣服?”沈临殊反问。
挽镜愣,随即脸颊嚯的发热,瞪大眼睛的瞬间又赶紧把头低下,像只小刺猬似的继续找自己的东西。
沈临殊看她这么孩子气,不觉笑了笑。
没过多久,邵敏回来说司机那边已经安排好,现在就可以把人送回去。
挽镜自是不会回到林家,所以急于想找到自己的东西,然后回到酒店那边。而且,当务之急,是要赶紧联系买家,把奶奶的房子卖掉。
否则,孟婷那边指不定会遭什么样的罪。
可东西还没找到,挽镜的手机响起,打破了宁静。
来电话的是林清晏。
挽镜不用接,就可以知道林清晏会同她说什么,也想得到林清晏肯定又会拿沈临珹来威胁她。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林清晏设下的圈套,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奶奶的房子,而是看着自己痛苦、煎熬。
因为,如果林清晏真的想要奶奶的房子,又何必要去害孟婷呢?填补孟婷惹下的窟窿,只有卖房子这个办法啊。
“林小姐,你的电话。”邵敏提醒道。
挽镜摇摇头,只说:“请问我的衣服在哪里?”
“这……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穿着现在这身衣服。我不知道你之前的衣服在哪里。”邵敏如实说。
挽镜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可没过一秒,她便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临殊。
沈临殊无甚感觉,只是说:“要走快走。”
挽镜越想越窘迫,整张脸涨的通红,想问沈临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不好问!她只要想到自己可能被人给侵犯过,她就有种嗜血的冲动。
“沈总,林小姐也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啊,外面可冷呢。”邵敏说。
“跟我有关系?”沈临殊挑眉,然后站了起来,“我好心好意的捡回来一只流浪狗,给她看病,提供住所。偏偏这狗不通人性,尾巴都不会摇一下。”
挽镜被说的有些无地自容。
可是,她自认为没招惹过沈临殊,为什么每每见了他都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呢?
“沈先生,我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挽镜问道。
沈临殊一笑,问:“不怕我吃了你?”
挽镜抿着双唇,觉得很是泄气,明明还没有和他正式交谈,就已经败下阵来。
倒是邵敏有眼力界,心想挽镜是老板几次三番救下的人,肯定是关系匪浅。否则如何解释今晚挽镜会又一次被老板遇见呢?天底下,断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沈总,我在外面候着。”邵敏说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挽镜和沈临殊时,空气瞬间变得无比沉重,就连时间的流淌仿佛也在二人之间变得缓慢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挽镜诚恳的说了句:“谢谢你。”
沈临殊面无表情,等着她的下文。
“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你救了我,所以……是我有点儿着急了,忘记该感谢你。对不起。”
沈临殊说:“所以?”
“我麻烦你两次了,不能再有第三次。”挽镜说,“而且我之前也和你保证了,我不会和临珹再有往来,所以也请你以后就当做不认识我。请你把衣服给我,我回去了。”
沈临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坦然道:“我说了,扔了。而且,对于救你两次的人,你说声谢谢就算了事?这么便宜的事,我可没遇到过。”
挽镜莫名有点儿害怕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沈临殊不急着回答,只是看着她,眼里有种难以言明的东西在其中,好像他看着的人是挽镜,也不是挽镜。
良久,沈临殊问:“你欠了多少钱?”
挽镜愣了一下,立刻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临殊的眼睛瞟了一下挽镜的手机,那意思是在说他接过她的电话,对方说了欠钱的事情。
挽镜握紧了双拳,觉得有点儿难堪,她从不想外人干涉她的事情,特别是和沈临珹有关系的人。
可沈临殊似乎不给挽镜任何余地,他直接说:“我给你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