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镜有点儿怕他。
“你要做什么?”她慌张的问道,“我不想上你的车,有什么错吗?”
“没错。”沈临殊干脆的说,“你躲什么?”
“我……我……”挽镜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忽而灵光一现,“我不想和沈家有什么瓜葛!”
这话让沈临殊止住了脚步。
挽镜看向他,近距离的接触倒又让她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是因为这张脸长得真有些像沈临珹……只是这感觉,天差地别。
沈临珹温柔体贴,每一个笑容都带着他的深情,让挽镜心里觉得分外温暖;而这沈临殊,虽说是他的亲哥哥,可却看起来冷冰冰的,有时还有些玩世不恭……这一会儿一个样儿,叫人捉摸不透。
“你是不想和沈家有瓜葛,还是不想和我弟弟有瓜葛?”沈临殊忽然问道,并且掏出了香烟,想要抽一根。
挽镜不喜欢烟味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可沈临殊毫不在意,熟练的操控起打火机,“啪”的一声,就让香烟燃了起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吸了一口之后,问道。
挽镜垂下头,很多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让沈临殊的三言两语给搅动了起来。
“沈先生,你既然知道我,又何必为难我?”挽镜说,“我不会再和临珹他……你的弟弟有任何来往。你就当做不认识我,不好吗?”
“不好。”沈临殊干脆利落的说。
挽镜眉头皱得更紧,抬脚离开,道:“沈先生不愿意,那就只能我绕道走了。”
沈临殊眯了下眼睛,二话不说的上前扼住她的手腕,让人无法前行。
挽镜感觉到肌肤之间的触碰,脑子空白了一瞬,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挥手朝沈临殊打了过去!
沈临殊懒懒一笑,稍微侧身,再伸手一抓,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挽镜的另一个手腕。
“打上瘾了?”他挑眉问道,“知道打我是什么后果吗?”
挽镜哪里考虑的了那么多?
她只感觉得到被沈临殊触碰着的地方,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狠狠的啃噬她的肌肤,“你松开我!松开!”
沈临殊笑意更甚,欣赏着一只白兔的狼变。
“你到底想做什么?”挽镜恼火至极,“我从没招惹过你,你干什么抓着我不放?赶紧放开!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沈临殊笑着问道。
他松开挽镜的一只手,将人往外甩去,然后再往回来拉,动作犹如华尔兹一般轻盈、优美。
收回手的同时,兔子也乖乖进了他的怀里。
他从挽镜的身后拥住她,嘴巴离她的耳朵很近很近,呵气道:“你能怎么样?我可以像现在这样。”
挽镜一碰到他的怀抱,简直是炸了毛,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一口沈临殊的手腕!
沈临殊吃痛,马上松开了她,咬牙说:“还真的打上瘾了。你属狗的?”
挽镜气的浑身直哆嗦,咬着牙挤出了一句:“离我远点儿!”
沈临殊见她气成了这副模样,竟在心里觉得有几分好笑,他看了看那清晰不已的两排牙印,故意挑衅:“你昨天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挽镜怔了一下,随即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比真金还真。”沈临殊说,“我把你放下时,你还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那样子,真是……”
挽镜气的不行。
她觉得血冲脑门,抬手又要打人,结果这力气刚提起来,眼前霎时一片金星,整个人摇摇欲坠……沈临殊见状,也不再逗她,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并且大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结果可想而知,滚烫的可以。
沈临殊赶紧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直奔车子走去。
“放开!放开我……”挽镜头晕的厉害,视线变得越发模糊起来,可她不喜欢有人碰她,“你放开我。求你了,放开我。”
沈临殊听到她语气里的无助与害怕,心往下沉了沉。
“你病了。”他低声说。
挽镜摇了下头,不承认自己生病,只是喃喃说:“不去医院……我不喜欢,我不去。你放我走。”
沈临殊不理会这话,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去。
挽镜已经没有力气了,意识也马上就要中断,却还是在蹬腿以示反抗。
沈临殊见她如此,眸色彻底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