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髓一样。
他越疼,就越恨,发誓要去报仇!
“徐家乐。”
“干嘛!”
听到有人喊自己,徐家乐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可待到看清楚来的人是陈煜,且身后还有一位的时候,马上就又变得恭顺起来。
“沈总,这么晚了,您还来看我?”徐家乐一脸的谄媚,倒也是忘了疼。
沈临殊看都不看徐家乐,站在原地。
陈煜见状,也不浪费时间,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放在了徐家乐的床头。
徐家乐喜滋滋的把支票给捧了起来,可一看上面的数字,脸色有点儿垮掉。
素闻沈家大少爷、帝都《南风报》老总沈临殊出手阔绰不已,对一个敬过酒的小嫩模,只要看得过眼,小费都是五万起步。
怎的自己给办了事情,还遭了罪,就给这么点儿钱?徐家乐万分不解,也不乐意。
“嫌少?”一旁的陈煜看出徐家乐的心思,“二十万酬劳,十万医药费。”
徐家乐点点头,回道:“二十万是和一开始说的一样,十万医疗费也算是富裕吧。可是……”他指了指脑袋上的伤,“我这次伤的真是很重啊!这个小娘们儿下手真他妈的狠!沈总,我这可都是为了您才去招惹她的!不然她这么一个破落玩意儿,我可是不愿意碰!”
陈煜一听这话,瞧瞧自家老板的脸色,微微摇头。
沈临殊信步走到了窗户旁边,看着东边似乎要泛起鱼肚白,这才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竟已经折腾了这么久。
女人昏迷之后,依旧紧锁的眉头就像是把一个新生儿扔在了大海之上,令她失去所有的安全感。
她的害怕、惶恐、无助被悉数抖落了出来。
“沈总,您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儿上,能不能再多给小的加点儿,就加一点儿?”徐家乐问。
沈临殊看着外面的景色,悠悠的问了句:“准备回老家了?”
“是啊!”徐家乐笑道,“东西都收拾好了,这几天把工作室一关,我就回老家了。帝都生意不好做,我还是回去的好!”
沈临殊点点头,转身走到了徐家乐的病床旁,看似百无聊赖的伸手勾弄着输液管。
“你事情办得不错。”他如此说,“为此还受了伤,我真是过意不去。”
徐家乐听到这话,还是笑着应对。
可不知为何,他对上沈临殊那不咸不淡的目光,心里就莫名的发虚、发颤。
原本,他的工作室就是要在月底关张的。
可在上个礼拜,大厦顶层的南枫报社忽然派了个人过来,说是有事情想要和他商量。
徐家乐以为是南枫报社想要租赁他的这点儿地方。因为毕竟《南枫报》现在越办越大,在帝都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人家报社老板要是想扩张自己的地方,不是没有可能。
可徐家乐千想万想,没想到对方是让他去骗一个人——他的同学,林挽镜。
而且对方还说,只需要假意欺骗林挽镜,让她误以为自己有了工作,然后再戏弄她这只是个玩笑就可以。
其余的,没有多交待。
徐家乐当时就想,有钱人就是会玩,这是变着花样的报复林挽镜?他没多琢磨,因为对方说要以二十万作为酬劳,他已经就一口答应了。
后来,事情进行的相当顺利,林挽镜轻松上钩。
唯一让徐家乐觉得气急的就是自己挨了这顿打。
“沈总,您是没看见林挽镜发现自己被骗时的样子,无辜、惊恐、受伤。”徐家乐自以为是的描述道,“她自己也不想想,自己一个破本科毕业的,还没有工作经验,谁会要她工作呢?”
“我要。”沈临殊平淡的说。
徐家乐一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可沈临殊没有开玩笑,他看着徐家乐难以置信的样子,稍稍抬手,陈煜立刻会意将支票递到了他的手上。
接着,沈临殊笑着把支票撕成了两半。
“沈总,您这是!这!”徐家乐已然傻眼。
沈临殊笑容不变,只是将输液管控制液体流速的滑轮忽然间推到了最大,液体飞似的开始狂滴!
徐家乐依旧没能纳过闷儿来,但是心脏那里超负荷的痛感已经传来,他满是恐惧的看向了沈临殊。
此刻,太阳悄然升起,沈临殊逆光而立。
他一点点收敛了笑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的问:“我有让你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