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离开。
……
挽镜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她躲进洗手间里,把手探进包中,急切的摸索了一番,却怎么都没有找到药瓶……她变得更加慌乱、烦躁,甚至觉得天花板开始扭曲,有点儿要天旋地转。。
为了得到片刻的解脱,挽镜只好把包给倒转过来,让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洒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去找药。
“怎么会没有呢……我带着了啊,我一直都带着……”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地板的冰凉与坚硬,“药呢?我的药呢?”
“在找什么?”
平淡低沉的声音传来,听在挽镜的耳朵里却像是救命稻草。
她抬起头,棕色的咖啡渍洇干在她透白的脸上,令她看起来就像是只受了惊吓的橘猫,特别惹人怜爱。
可沈临殊看在眼里,面不改色,只道:“这里是男卫生间。”
挽镜听不见这话,呆呆的望着沈临殊,眼底越发的湿润,无助到了极限。
这时,外面有顾客要用卫生间,结果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女孩跪在一个高大的男人面前……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色彩”。
沈临殊察觉到身后有人,微微侧头,给了对方一记冰冷的眼刀。
顾客吓了一跳,马上认怂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关上后,如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沈临殊也恢复了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他看着挽镜,锐利的目光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某种情绪。
寒光微闪,他无比冷漠的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