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
其实,这才是挽镜对沈临殊的第一印象。
只不过后来听说了不少关于沈临殊的荒唐事,加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美名在外,挽镜自然也就把他归为“另类”。
“林大小姐,你的朋友这样出去,恐怕不合适。”沈临殊笑笑说,还冲着林清晏那里吐了个烟圈。
林清晏最讨厌就是烟味儿,这一下子对沈临殊的印象成了负分。
“你想表达什么?”林清晏的语气里尽是不悦,“沈大少爷,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太过失礼了吗?”
沈临殊又吸了口烟,继续冲着林清晏吐烟圈,并说:“林大小姐不喜欢?”
林清晏顿时觉得心头闷了口气。
她本来就从挽镜那里吃了瘪,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冒犯她,简直是都来找她晦气的!
而挽镜看出林清晏已经生气,想着两人恐怕有一番纠缠,于是打算一声不吭的趁机离开。
可沈临殊偏偏又叫住了她。
这一次,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挽镜一米六三,才只过了沈临殊的肩膀而已。
如此的身高悬殊,令挽镜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压力,就好像是有一张天罗地网向她扑面而来一样。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沈临殊看着她这副宛如缴械投降的样子,眯了一下眼睛,眼中的笑意看起来深不可测。
“很紧张?”沈临殊压低嗓音说,“我好想有点儿回忆起来了。你和我弟弟……”
“不认识!”挽镜脱口而出,“你记错了。”
沈临殊笑,停住了脚步,那种压迫感也不再如刚才那般的如影随形。
可挽镜却没有如释重。
她慢慢的抬头,而后对上了沈临殊满是戏谑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