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镇压千里邪秽,王一邪小时候特别想爬进去看看,却一直没有实现。
到了公园,云芳就拉着王文晟去逛花市了,王一邪对花花草草兴趣不大,借口要上厕所没跟过去,一个人在公园里四处闲逛。
公园附近有许多小商贩,趁着这会儿没有城管,在公园四周摆了一圈小摊位。说是摊位,其实就是在地上铺一块布,把一些玉坠啊香囊啊等等的小玩意儿摆在上面,这样就算城管来了,把布一兜就算完活了。
小摊位林林总总,卖什么的都有,王一邪漫无目的的逛了半天,正感到无聊,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摆着各种刀具的小摊子。王一邪从小就对匕首比较感兴趣,于是走了过去,发现这些刀具做的都挺漂亮,有仿古的,也有现代的,都是些短小的匕首。王一邪随意拿起一把瑞士军刀试了试,感觉还不如家里的水果刀好用,不由失去了兴趣。正要起身离开,忽然瞥见角落里有一把黑色的匕首,卖相看着一般,被摊主放在角落里压摊布用了。
王一邪好奇的把黑色匕首拿了起来,只见这把匕首大概有半米来长,通体漆黑,入手稍微有些重,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反正不是金属,倒好像是某种石料,刀柄和刀身无缝连接,应该是用一块材料直接打磨而成的。刀锋并没有开刃,连刀尖都是椭圆的,摸上去一点刺痛感都没有。
王一邪不禁撇了撇嘴,心说怪不得被用来压摊布了,这种东西傻子都不会买,正准备把匕首放回去,却忽然发现刀柄底端有两个细小的刻痕,只有芝麻粒大小,而且刻的很浅,要不是他现在视力比以前强了不少,根本发现不了。
好奇之下,王一邪开启‘画生瞳’仔细看了过去,只见两个刻痕都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符号,看上去相当复杂,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寓意。
这时摊主见王一邪拿着这把匕首摆弄了半天,于是凑过来说道:“小兄弟,喜欢这把匕首吗?这可是好宝贝啊,当年荆轲刺秦王用的就是它!”
王一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淡淡道:“那怪不得荆轲会失败了,估计就是被这把匕首害的吧?”
摊主见王一邪不上当,立马换了副面孔,赔笑道:“刚刚跟小兄弟开个玩笑,不过这匕首确实是好东西,当年我爷爷一直把它当传家之宝供着呢。”
王一邪继续淡淡道:“连刀鞘都没有的传家之宝?”
摊主有些不死心的道:“有些宝刃原本就是没有刀鞘的。”
王一邪终于不耐道:“少废话,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摊主立马道:“五十。”
王一邪翻了翻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看着他。
摊主苦着脸道:“小兄弟,这么大一把家伙,你至少也得给个三十二十的吧。”
王一邪扔下匕首转身就走。
摊主马上叫道:“五块,就五块,小兄弟真有眼光。”
摊主也不傻,这破烂匕首在他手上只能用来压摊布,和一块砖头的价值是一样的,但砖头用完随手就能扔了,这匕首还得每天带着,占地方不说,还挺重,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愿意买的,赶快出手才是真的,毕竟五块钱卖出去一块砖头,这买卖怎么算都值。
拿着这把五块钱淘来的匕首,王一邪心说也算没白出来一趟。又随便逛了一会儿,云芳和王文晟也回来了,于是一家三口开始往家走,路上王文晟一直在嘲笑着王一邪白扔了五块钱,把王一邪气的指责他一点都没有当爹的样儿。
回到家,王一邪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和老爸王文晟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妈云芳急着上厕所,去之前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镇西瓜,嘱咐父子二人谁去把西瓜切了。王一邪和王文晟猜了半天拳,最终还是王一邪输了,满脸不情愿的走到厨房准备切西瓜,心说下次猜拳一定要开着‘画生瞳’,不能再犯懒了。
王一邪一边嘀咕着一边拿起了菜刀,一不注意却没拿稳,菜刀掉落,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抓,谁知一根手指正好抓在刀刃上,锋利的菜刀顿时割破了手指,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王一邪看了看手里的菜刀,又拿起旁边的‘五块钱’,无奈道:“刚刚如果掉的是你就好了。”
话一说完,王一邪忽然发现,他手里的‘五块钱’竟然消失了,没有一点征兆,消失的无声无息。
“这……什么情况?”王一邪一阵诧异,刚想再四处找找,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两个大字——‘邪影’。
还没等王一邪反应过来,全身上下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连意识空间都跟着颤抖起来,王一邪赶忙扔下菜刀就往房间里跑,边跑边叫道:“爸,西瓜你来切吧,我得先去晋个阶!”
只听云芳在厕所里面叫道:“家里才刚换了电视,你要是再弄坏了,看我怎么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