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唯唯并不知道,华容长上次在冷封手下将她救出来也莫名的发生了变化,之后醒来就变成这般模样。
华容长忽然眼中冒着惊喜,眼睛盯着白唯唯,像是发现了新的物种,“姑娘,我在你脸上画个画吧?”
白唯唯一听,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惊恐地望着华容长,她可不想变成华陈氏那样一脸墨水,“不用,不用,你在画纸上画的就很好看了,来,把这些再画了吧。”
说着,白唯唯将身边几张空白的画轴展开放到他面前,省的他画在自己脸上。
“好啊。”华容长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地拿着毛笔在一个新的画轴上画。
白唯唯见状,松了一口气,全身都放松了,免于遭难。这下她才放心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睛望着华容长。
华容长的睫毛很长,比女孩子的还长,眼睛本来就很明澈,现在加上稚嫩天真变得更加好看,他脸上忽然多出的稚嫩,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他的皮肤本来就很好,白嫩的能掐出水来,他的鼻梁也很高,鼻子很好看,让人很想去摸摸,嘴巴还是那样红润,下巴还是那样消瘦。
不知看了多久,白唯唯才入睡了。她枕着手臂,吊坠歪到一侧,露出一半白嫩的脸颊,光滑的像一张白纸,又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很容易让人起邪念,比如,画几道……
华容长还很有精神,用毛笔蘸了蘸墨,正准备在另一个画轴上画,忽然发现白唯唯闭着眼睛睡着了,他用手在白唯唯眼前晃了晃,发现白唯唯没什么异样,就不怀好意地提着毛笔在白唯唯脸上画了起来,模样很认真,像是在雕刻一块薄如蝉翼的玉石,十分谨慎,生怕稍有差池毁掉整块玉石。
天慢慢明了,屋内灯笼的光已经被窗外的光逐渐驱赶走,最终灯笼的光辉归拢到灯笼里,默默守护着桌旁的一对玉人,那对玉人却已经被自然的光亮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