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宴,谁知他又患了寒疾,迟迟不肯前来。”
华冉也一饮而尽,坐了下来,听到皇上这样说,不好意思地一笑,“多谢皇上抬爱,犬子自小身子就有些弱,现冷暖不稳,又患了寒疾,不能与皇上祝贺,实为不幸。”
金亦飞与华冉交谈着,其他人大多都看着两人谈话或者自己吃着饭菜,只有慕洁一心注意着白唯唯,时不时看看殿外,看白唯唯什么时候来,来了又干什么。
“希望容长的病可以早点好,这几天就不用来陪朕了,在家把病养好再说。”
“微臣替容长谢过皇上。”华冉没想到皇上不仅让自己在家宴上入座,还那么关心容长,看来华家有出头之日了。
正在两人交谈时,忽然从殿外传来一阵埙声。那埙的声音幽深悲凄,哀婉凄凉,绵绵不绝。仔细一听,原来是一曲《长相思》。
所有人都望向了殿外,只听席下的人发出阵阵惊叹。
慕洁伸着脖子看到了白唯唯,不自禁地呆滞了。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白唯唯,不由得惊叹。
大殿里,白唯唯独自一人吹着一只紫砂梨埙,优雅的走来。
让所有人震惊的不是白唯唯独自一人前来,而是白唯唯的妆容与吹出来的缠绵悱恻的声音。
白唯唯一身红纱,眉间画着红花,柳叶眉温柔似水,眼神哀怨忧伤,纤纤十指灵活的放送着,微微露出白皙的小臂,纤腰盈盈一握,裙摆及地。
众人眼中,白唯唯看起来那么的神圣、典雅、神秘、高贵,确实对得起帝姬这个称呼。她腰间仍然挂着水仙玉与香囊,还有那个精致的小药瓶。
接着,一股香气弥漫到整个大殿,与埙声一同,洗脑了众人。
金亦飞见白唯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认真地吹着曲子,没想到白唯唯还有这一技巧,也不得不承认,白唯唯确实自带仙气,长得也非常出众,这样一打扮忽然觉得竟像个下凡的仙女。着实对得起自己给她取的名字,固伦帝姬!
慕洁倒是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看着白唯唯,听着白唯唯的埙声。
颜书宇看着白唯唯从自己眼前走过,眼中有一种异样的光芒。
白唯唯慢慢地向前,忽然长长的睫毛紧紧地贴到了粉嫩的皮肤上,她闭上了眼睛。
记忆中,陆炜还戴着面具在自己身后吹着这只埙,自己则在园子中活蹦乱跳,玩够了就回到陆炜的身边,陆炜被她吓到,停了吹奏,她就傻笑着夺过陆炜的埙,炫耀着说,师傅,我也会这个……
陆炜一怔,却也没有阻止白唯唯用他的这只紫砂梨埙,缓缓地收回手,低头看着白唯唯,脸上的表情不得而知。
白唯唯轻轻闭上眼睛,回想着以前自学的《长相思》的指法,然后就吹了起来。
她安静地吹着,与当时一样,埙声有一种淡淡的悲凄和感伤,没有任何的做作,让人很自然的平添几分愁绪。
之后陆炜回去时,忽然将腰间的埙摘了下来,递给了白唯唯,他低着头,像是在看着白唯唯,白唯唯疑惑地望着他,却也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