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接着转身而去。
翊儿知道她是去白鹿殿了,见她那么难受,幼小的心灵有些过意不去,他垂下眼,睫毛密密麻麻,竟有一指长,像女孩子一样。
弗离良从白鹿殿正门女王般的走进大殿,踏上台阶,站在圆台,俯瞰愤怒的国民,身为一国公主,将来的女王,竟然让自己的国民愤怒至此,她也愧疚地低下了头。
“弗离国上下有一千年的光辉历史了,期间全仰仗圣物白鹿的庇佑,弗离国国民相亲相爱,在圣鹿的光泽之下从未有过纷争,现在,白鹿已然修复,国民们就不要再追究了,拿出弗离国的大度与宽容来,何必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计较?”弗离良不怒而威,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
“良公主,咱们弗离国向来安谧,这个孩子毁了白鹿,也害了相国,把弗离国搅得不得安宁,人心惶惶。良公主,实不可因为一个中原的小孩子乱了秩序!”大主事在国民前头,说出了国民的意愿,引得国民纷纷迎合。
“良公主,大主事说的对啊!万一不严加惩治那个犯事的孩子,以后国民心有不甘,再以此闹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对啊,良公主,把他交出来,祭奠白鹿神灵!”
殿中的国民纷纷迎合,呼声难掩。
弗离良被吵得脑门疼,她因为陆炜消耗了许多精力,已经没有力量使用魅术了。
国民们仍旧呼叫不止。
“别吵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丈夫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翊儿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稚嫩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成熟。
弗离良猛地睁大眼睛,四下里寻找。
国民则马上就看到了颜翊儿,立刻大叫,“他在那儿!”
翊儿现在才有些害怕,不知该怎么办。
忽然有几人跑到翊儿身边将他抓住,压到了大殿中央,就在这时,从殿外推进来了一架一人高的十字架,底座上围了一圈火柴,看来他们是想火烧了他。
“你们也太狠心了吧!”弗离良大怒,没想到她的国民竟然能想出来这种方法来惩罚人,“还是我弗离国的国民吗?你们的善良之心都去了哪里!”
“良公主,这种事就该如此解决,才能断绝后患啊!”
颜翊儿吓得小脸苍白,却也没有反抗,没有大叫,任由那些人把他绑在十字架上,像是想承担起这个责任。
弗离良花容失色,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自己跑过来了,也不再反抗,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她只是把他抓来当做人质,不是想杀了他,她也不是那种坏人。
她站在白鹿身旁,轻轻抚摸了一下白鹿的头,之后猛然抬头,“他不能死。”
国民们有些理智之人仍旧停下来听公主接下来的话,也有些人马上点燃了火把。
“实不相瞒,一辰相国中了十里香的毒,连我也无法研制成功正真的解药,只有这个孩子的阿玛可以,我把这个孩子带来就是为了交换解药,所以他是来救相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