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暗自思忖,还是决定这次先不招惹太子了,但是没有将详细的事情说出来。
“回太子,草民只知道救走少年的那位少女是梅花海梅花崖的香草庭堂主,只是不知少年是否在香草庭。”
长诀太子紧紧盯着他,严肃,不苟言笑,又寻求了赵纪廉的意见,赵纪廉点点头,表示可以相信白焰。
“本宫说的话,本宫会记住的,希望你没有骗本宫。”长诀太子站起来,准备离开,赵纪廉也跟在后面。
白焰见太子这就路过自己,立刻又跪下,“太子,草民另有一事相求!”
长诀太子停下,眼神凶狠又疑惑,“还敢跟本宫加条件?”
“不,草民不敢!”白焰立刻回答,说明事由,“只是这件事非太子无人能办!”
让强大的人做事情,必须要衬托他的重要性,与独一无二。当然,这件事也确实只有长诀太子能办。
“奥?”长诀太子一听这话,虽然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但是也心生好奇,只有我能做?
“你且道来。”
白焰抬头,示意自己的心腹韩澧退下去。
长诀太子也知晓了他的意思,手中的扇子一挥示意赵纪廉出去,赵纪廉顾及太子安危,不想离开,却被长诀太子执意赶走了。
“起来吧!这下可以说了吧。”长诀开口,用纸扇拍了拍手。
“谢太子。”白焰起身,从箭袖里提出一块玉,这块玉正是白唯唯的佩玉,他双手捧给长诀太子,“太子,能否帮草民将这块玉物归原主?”
长诀太子仔细看了看玉,自己不曾见过,便开口问,“原主是谁?”
“回太子,这玉的女孩是,白唯唯。”
“白唯唯?”长诀太子吃惊,他怎么会认识白唯唯?
“太子刚刚答应草民,会忘了与草民有关的事,希望太子不要违背圣言……”
白焰理直气壮,语气毫无尊敬之意,仿佛不是在和太子对话。
“你是想让本宫把玉给白唯唯,还不把你的身份告诉他?”长诀太子只感觉自己被一个平民百姓套路了,心情好不爽,脸上像结了一层冰。
“太子圣明!”白焰知道白唯唯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记恨自己欺骗了她,她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一旦触碰到了底线是再也不会回到以前的。
“大胆刁民,竟然跟本宫耍花样!”长诀不高兴了,大声怒吼,眼神凶狠,双手背在身后,脊梁笔直,他怎么能容忍一个奴才牵着他的鼻子走!
门外赵纪廉听到太子的怒声,立刻向屋里跑,“太子!”
韩澧也握了握腰间的剑,一脸惊慌,大步走到了屋里。
“太子息怒,草民并没有耍什么心机,是太子自己许诺的。”白焰从容淡定,没有一点儿惧色,双手依旧捧着玉。
“你!”长诀太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朝廷受那些大臣们的欺压,到这里又被一个什么地位都没有的刁民套路,他这太子当的,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