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您,但是明天是上陵修礼日,宫中所有人都要参加的,慧儿明天一早还要沐浴更衣呢,怕会来不及。”
“上陵修礼?”白唯唯还没有听金亦飞说起,那自己用不用去?
“是啊,公主,慧儿回去了。”
白唯唯一脸的不高兴,但是命不由己啊,“好吧,那有时间我去找你玩啊。”
“好,公主尽管来。”
慧儿不多时便离开了,这时璃星忽然来说,太子让她明天在宫中歇息就好,上陵修礼不用参加。
白唯唯暗想,自己并不是宫里的人,所以不用也没有必要参加他们的上陵修礼,但是躺在被窝后,忽闪忽闪地眼睛还是不肯闭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是想去看看。
那明天自己是要偷偷地去了?
天刚蒙蒙亮,就有几个蒙着头巾身穿红衣的法师在京城里闲逛,商议着今日的上陵修礼。
“早就听说太子是有义之君,当朝有这样一位太子实在是有福气啊!只是不知,这太子何时登基亲政?”
“你以为像过家家那样简单啊?登基亲政可难着呢!”
正在几人聊得正起兴时,忽然有人快速地把最后的一个法师捂住嘴巴拖到了一个封闭的胡同。
这几个人还没有发觉,不多时,这个法师便从胡同走了出来,头低低的,只是莫名的比刚才更有气质,径自散发着不言而喻的阴冷气质,不怒而威的孤傲气质。
忽然,一个法师眼角看到他默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浮,“怎么,又去墙角了?”
这法师本来没想抬头,却见几人狂笑自己,一时沉不住气,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看着这个嘲笑他的人,那双眼睛,没有一点善意,像极了狼眸,仿佛一瞬间就要把人吃进肚子。
“想活的话,闭嘴。”
他声音冰冷,一句话吓到了几个人。
天亮了,京城街道上一排排法师僧人井然有序的向皇宫里前进,一切都那么和平安康,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庄严宏伟的上陵修礼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悲乐四起,皇宫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悲壮气息,长诀太子身着蓝色御用龙袍,外加黑虎皮端罩,眉目端庄冷冽,身旁是端仪,还有养母皇太后。
宫中的修礼仪式,总分为两处,一处在白兰殿,由太子与太皇太后及皇太后行礼拜谒。另一处长诀太子特意将宫中妃嫔召集在明月殿列队拜谒,宫殿中央摆着伯帝的灵位,之后再移走,同时,一众官员与宫外的法师僧人在殿外诵经祈福。
宫门内神道两侧设仪仗,各色的龙旗、伞盖、金瓜、钺斧整齐有序,白兰殿月台上设有供案、神牌以及祭祀用品,红毯铺地。
是时礼乐响起,大臣们进门队立,接着太监宫女做前引,太皇太后一人由白兰门东门进入,上了月台,坐于东旁坐……
明月门外站着几列官员,红廊九回,远处是陆续赶来的法师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