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问问……”
闻言，候副院长道：“那他来了吗？”
聂琛摇了摇头：“我不过是替他多嘴问上一问，我这位朋友姓厉，叫厉谨言，听说之前也在你们医院里看过。”
提到这个名字，候副主任略微有些印象。
她想了一会儿后，打开电脑动了动手指，查了起来。
片刻后，她才又抬起头，说道：“你说的这个朋友，我倒是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个人来过，好像是认识院长……”
聂琛屏息以待，安静的看着候副院长。
候副院长继续将电脑的显示器转过来，面向聂琛，问道：“你说的是这个人吧？”
聂琛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副院长继续说道：“那这就对了，从他的病例记录上来看，五年前确实来过一次，看得也是不孕，应该是靖子成活率低，从他的病例留底上看，不大可能怀孕了……当然，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是……”
接下来的话，候副主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表情上却一脸惋惜。
聂琛得到这个答案，眉角扬了扬，不动声色道：“那病例上有没有记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方面问题的？”
副院长将电脑又扳回了眼前去，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电子病例记录，说道：“他不孕的问题应该是从十几年前就有了，按照里面他的口述，应该年头不短了……”
听到这里，聂琛心里的疑惑顿时打开了。
聂琛起身告辞，副院长亲自送他出门。
聂琛走了很远，副院长还在他身后喊着他，说道：“你吴老师想你想的慌，有空去我家里坐坐。”
聂琛回过头来，笑着点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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