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很有意思的一点了。
钱都不要,吴成江怎么还会如同李海斌说的一样,拿其他小事威胁医院呢?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么多钱还重要?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说假话。
蒋睿德在商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能够掌管一个大型集团公司,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回去吧。”蒋睿德摆了摆手,走出大厅,上了车后,离开了。
……
下午下了班后,吴成江想去食堂吃饭了,但走到一半,曹小曼就在角落处等着。
“曹医生,有事吗?”吴成江问道。
“吴医生,我……我能不能求您个事?”曹小曼问道。
“你直说啊。”
“你能不能给我妈看看病?”
“你不怕我把你妈治坏了?”吴成江笑道。
“我听韩华清说了一下你的事情,他说你治好了蒋先生,但一点好处都没捞到。所以,我想找你试试。”
“你妈妈是什么病?”
“风湿。”
“风湿?”吴成江一愣:“这个可以啊,你妈妈来了吗?”
风湿病对于吴成江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阴阳珠可谓是这种邪气、瘴气、湿气引起的疾病的克星了。
“我怕你不答应,就没叫过来。”曹小曼回道。
“你家远吗?”
“骑电动车二十分钟。”
“那等我先吃饭行吧?”
“一起去我家里吃。”
“也行,我先回宿舍拿其他银针,你骑车到医院门口等我,免得被人看见。”吴成江还是担心自己会牵连到曹小曼。
“好。”曹小曼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吴成江回了宿舍,再走到医院门口不远处,曹小曼已经先在那里等着了,吴成江坐在了后面,电动车本来没多大,两人肯定是挨着的,吴成江刚坐上去,曹小曼脸色就升腾起一丝红晕。
“怎么了?”吴成江问道。
“没……没什么。”曹小曼不再想这事。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个旧小区,是那种单位房,估计是七八十年代的房子了,现在也还没改建。
吴成江也了解一些曹小曼家里的情况,别以为在羊城有一套房子日子就过的舒坦,这里的开销还是很大的。
曹小曼的父亲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国企上班,妈妈双腿有风湿,一直治不好,只能坐在轮椅上。而曹小曼的弟弟还在读书,一家的重担全部落在她父亲的身上。
现在好在她也毕业了,家里的负担就稍微减轻一点,现在药房那个工作,都还是她父亲拉了好大的关系才进去的,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那么害怕丢掉工作的原因。
到了家里,曹小曼的父亲在炒菜,她母亲就在客厅用双手做小工厂拿出来的塑胶花,一天赚不了多少钱,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家里到处都堆着这个,有吴成江来了,他们就赶紧把这些收拾起来,放在了一边。
“曹医生,你去拿酒精过来,然后再打一盆热水,我先给你妈把脉。”吴成江吩咐道。
“好!”曹小曼马上去拿酒精了。
吴成江坐在曹母对面,伸手去把脉,把完脉之后,他稍微放心一点,曹母只是双脚有风湿,其他地方没有病。
“阿姨,我先给您扎针。”吴成江等酒精拿上来了,就从银针盒子里面拿出了毫针。
他身上带的只有长针,但现在还需要其他针,比如细小的毫针,风湿的话,是由内而外,全部得把邪气弄出来,这就需要好几种银针了。
曹母躺在沙发上,吴成江开始扎针,这是久病了,他只是扎了一只脚,手臂就冰冷的,脸色也苍白,吸收的邪气、湿气实在是太多。
吴成江只能先让曹小满用热毛巾给曹母敷一下,他休息一会。
正好,曹父也做好了饭菜,大家就先吃饭。
吃完饭后,吴成江继续扎另外一只脚,扎完继续用热毛巾敷。
“阿姨,你试着活动一下双脚。”吴成江说道。
“没有这么快吧?”曹母还有些不信,但活动了一下,发现真的能动了,虽然依然有些使不上劲,但之前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吴医生,您真是神医。”
“继续扎两次针,我再给您开一些药泡脚,您这腿啊,就能走路了。”吴成江笑道。
“真的?”
“这是当然。”吴成江胸有成竹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