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战谦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凌琦的那些肮脏话可能是假的，但既然这脏水都泼到战谦言头上了，至少是有三分真的。
“她自己设计的东西，总要她亲自尝尝什么滋味。”
战谦言眉眼凉薄，莫名透着一股狠意。
“那丫头心术不正，是该受点教训。只是这种事，未免也太……”
萧振江面露不忍。
他也不是责怪战谦言，只是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
即便这事不是发生在他亲侄女身上，就算是个陌生人，恐怕也要唏嘘一阵的。
更何况，最残忍的还不是那事，而是之后发生的一切。
如今的萧婷婷，除非改头换面，否则这世上根本没她活路。
战谦言甚至让人刻录了光盘卖到国外，做的这么绝，是要断她生路。
“振江，你这话就不对了。”
陆婕泠脸上有些愠怒，她向来不喜欢萧婷婷那丫头。
刚开始也是可怜她的，可听战谦言的意思，这事的起因还是她自己，这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正色看向战谦言，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对琦琦……”
战谦言没答，只是陡然变得阴鹜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是无法无天了。振江，萧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狠毒的东西？
得亏萧振业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不然看我怎么大义灭亲！”
陆婕泠拍桌而起。
所有猜想，总比不上人家亲口确认来的让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