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说这话的时候，凌琦是心虚的。
前世，她和战谦言各种纠葛的时候，战谦言的身份是已婚。
哪怕他和杜茵桐之间并没有感情，却也无法改变他们结了婚，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
好在今生战谦言没娶杜茵桐，他们在最好的时间里爱上了彼此，然后延展出属于他们的甜蜜故事。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值得庆幸的呢？
“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
现在我知道错了，知道避嫌，所以我才会选择告诉你而不是谦言。凌小姐，林阿姨毕竟是谦言的母亲，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更何况，那人的目标是谦言，而不是林阿姨不是吗？
你就不怕那些人会再来害谦言吗？”
“可谦言不让我自己出去，他会担心我。”
凌琦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Z市的空气不太好，一年里最常见的不是雾就是霾。
今天的天气相比之下倒是不错。
纵然天空不是湛蓝，灰蓝色的天空配上几朵不够白却显的格外飘渺的云层，倒也赏心悦目。
阳光暖暖的洒下来，晒的人睁不开眼。
“不会很远，就在言苑外面的商业街。”
“萧小姐倒是消息灵通，竟然知道我住在言苑。你怎么不觉得我是住在战家的呢？”
凌琦拆穿她。
一个从小生活在国外，对a国不熟悉，对Z市更摸不清方向的人，不但知道言苑，还知道言苑外面的商业街。
萧婷婷是以为别人的脑子和她一样，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