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
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凌琦是吧，我是顾景，我们见过。”
隔着电话，凌琦看不到她的表情，更听不到她心里想什么。
但她能轻易听出她的傲慢和对自己的敌意。
“我知道，肖老先生的妻子。”
凌琦微笑着说出她最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身份。
果然，她话音刚落，电话里那人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只是很快就平复下来。
对面原本正和她说话的陆正听到她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也沉默的看着她。
木依也知道肖进堂的妻子是化名的杜茵桐，当下也认真关注着她这边。
再开口时，杜茵桐的语气也比之前稍好了些，如果无视那其中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的话，“我想约你见一面。”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关于谦言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过去吗？”
对面声音里咬牙切齿的感觉更浓。
“我如果想要知道，谦言自己会告诉我，不劳肖夫人了。”
凌琦脸上笑容不变，完全不上套。
听到电话里对方的呼吸声仿佛染上了几分愠怒，顿了顿又道，“倒是肖夫人，我听说你自幼在M国长大，应该是没有见过谦言的，怎么还会知道谦言过去的事情？”
“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谦言根本不会喜欢上除了言漫漫之外的人。你不过是仗着一张和言漫漫长得像的脸，才有机会勾搭上谦言。
你也不过是她的替身，谦言根本不可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