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勾着酒杯,用力一旋,那酒杯忽悠悠地兀自转个不停,酒杯中酒虽波浪起伏,却是丝毫不溢。我一看这武将敬酒的手法,甚是怪异,酒杯来势甚急,竟似给他的两指中的力道推到于世龙的面前。我轻轻的战将起来,冲着那武将微微一笑,道:“我家大人不甚酒力,这杯就有在下代劳了。”
当下掌心一摊,接过杯底,运劲至掌中,将那掌中的那股劲力化于无形,手掌一沉,四指一握,将酒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那武将面上微微变色,我心中也有几分惊异,这武将露的这手,如若武功没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是看不出此人手中的力道,刚才那一手,其实却是一种深湛的内功,酒杯给他的内力所迫,来势急劲,但酒既不溢,杯亦不裂,力度必须用得巧妙之极。我若非习了《广寒内功》,接杯之时,纵不受伤,酒亦必定泼了出来。当下心中安道:“这武将的武功比之那护卫的武功不知高了多少,也不知那姓刘的何以能招募到如此厉害的人物!”刘知府见我从那武将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忽然哈哈哈大笑了数声道:“于大人麾下竟然有如此人才,真乃可喜可贺,这到让我刘清大感放心了!”
于世龙忽然哈哈哈大笑道:“刘大人待客之道果然厚道,不知于严嵩严大人可否认识刘大人,如今国人知有严大人而不知有君皇,刘大人乃严大人身边红人,自然前途无量真乃可喜可贺呀!”于世龙这话说得极为厉害,听是称赞,实是嘲讽,前一句嘲笑刘清因为这几年来因为有严嵩背后撑腰,连跳三级,做了应天府尹。而后一句暗骂刘清乃是严嵩的走狗!“刘清脸色忽然一变,怒道:“那严嵩狗贼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我刘清堂堂七尺男儿,岂可如此糊涂做那祸国殃民之举!”于世龙定眼望了望刘清忽然哈哈哈大笑道:“好!好!说得好,刘大人勤政爱民本官本有所耳闻,但闻名不如见面,刚才刘大人的那番话,实乃我大明众多将士之福!”来,这杯就我于世龙替嘉峪关千万将士敬你!”刘清脸上露出了笑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罢,刘清道:“我给众位英雄介绍,这是威武镖局的总镖头尹俊尹镖头。”
我暗自瞟了那尹俊一眼,心中暗想:“难怪那么霸道!”刘清又指着先前那位护卫道:“这位钱护卫。”于世龙朝两人笑了笑,随后与两人分别干了一杯。刘清道:“这次嘉谷关战事吃惊,朝中让我应天府准备粮草,我刘清不敢怠慢,粮草早已准备好,只等于兄来取,只是于今这朝廷之中,到处都是严嵩父子的爪牙,而下官这粮草实乃关乎我大明边疆战士的性命,所以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于大人多多涵!”
于世龙哈哈哈一笑道:“刘大人客气了,如今的朝廷人人都依附于严嵩父子,难得刘大人还能如此为我大明朝效力,实乃可喜可贺!”刘清道:“眼下蒙古人强盛,而我堂堂大明王朝国君庸弱不能担当国运。若让那蒙古人称雄塞外,饮马长江,那么势必造成我大明百姓生灵涂炭,所以这次的粮草事关重大,前往不得有任何闪失,一旦粮草被毁,嘉谷关的边疆战士将无力抗敌,当时蒙古军队便可长驱直入我京都!”于世龙略一沉吟道:“刘大人所言不错,这次的粮草事关我大明边疆将士的身家性命,我于某自是竭尽所能按时送到!”
刘清道:“有于大人亲自把关,我刘某自是放心,不过这次路途遥远,且事关重大,我这几个家臣,虽说能力一般,但若于大人不嫌弃,还望带着身边,说不定能帮上一点小忙,也算我刘清对边疆将士敬了一点微薄之力吧?”于世龙哈哈哈一笑道:“刘大人不必过谦,这几位家臣,我于某要定了!”尹俊、钱护卫上的前来,冲着于世龙一抱拳道:”承蒙大人看得起,我等一定竭尽所能助大人早日将粮草送往边疆!“于世龙端起酒杯哈哈哈一笑道:”说的好!好,来干一杯!“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人见状,脸露喜色,亦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刘清忽道:“于兄此次前往嘉峪关要多加小心。这粮草关乎大明边疆将士的身家性命,那蒙古人自是知晓,定会半百阻拦,还望大人小心谨慎行事!”于世龙点了点头。“也不知那蒙古大汗是一个何样的人物?”陆霜忽然冲着李清问道。李清瞟了陆霜一眼道:“据说那蒙古可汗文武全才,久握权柄,深知我大明国情,倘若知晓我大明将士以无粮草,挥兵南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眼下军情紧急,我也不多做挽留,望各位及早完成任务!”刘清举着酒杯说道。于世龙哈哈哈大笑道:“难得刘大人如此赤胆忠心,我于某一定不会辜负朝廷和刘大人的期望,一定将这粮草安全送到边关!”那一切有劳众位了!“刘清喝干了酒杯的酒说道。